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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ldo;你从甚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rdo;康正一面下月台的楼梯一面问。

&ldo;我没有跟踪您的意思，只是刚好看见，回去的方向又相同。&rdo;

&ldo;我就是在问你，你甚么时候看到我的。&rdo;

&ldo;这个嘛，您说呢？&rdo;

康正是从东京车站直接到佃的公寓的。加贺不太可能在这段期间看到他。

康正在柱子旁停下来。&ldo;从中目黑吗？&rdo;

&ldo;答对了。&rdo;加贺竖起大拇指。&ldo;我跟踪一个男子到某栋公寓，过了一会儿您就出来了。这不是很有意思吗？我一问管理员，那个男子名叫佃润一，在出版社工作。佃润一‐‐好耳熟的名字。&rdo;

康正望着刑警那张晒黑的脸上得意的笑容。听他的说法，在他到那栋公寓之前，连佃叫甚么名字都不知道。那么，他是从哪里开始跟踪佃的？

&ldo;我懂了，&rdo;康正点点头，&ldo;他跟弓场佳世子在一起吧。&rdo;

&ldo;在弓场位于高圆寺的公寓，整整待了两小时。&rdo;

加贺今天从早就盯住弓场佳世子的公寓，看准了当天星期六，她一定会有所行动。换句话说，加贺确信佳世子与命案有密切关系。这是为甚么？

&ldo;练马署答应让你单独行动吗？&rdo;康正朝自动验票机走去。&ldo;另一件命案连调查小组都成立了。&rdo;

&ldo;我已经得到上司的许可了，是我据理力争得来的。只不过有附加条件就是了。&rdo;

&ldo;甚么条件？&rdo;

&ldo;取得你的证词。&rdo;说完，加贺把票放进机器，出了验票口。

康正停住正要把车票放进机器的手，看了先出去的加贺一眼，才出去。

&ldo;我的证词？&rdo;

&ldo;就是链条锁的事。&rdo;加贺说。&ldo;如果这几天无法征求到您的证词，证明门没有上链条锁的话……&rdo;他把拳头举到面前，五指齐张，表示一切泡汤。

&ldo;那真是遗憾啊，你没有胜算。&rdo;康正开始朝西武池袋线的乘车处走。

&ldo;要不要去喝一杯？&rdo;加贺做出手握酒杯的姿势。&ldo;我知道一家便宜的串烧店。&rdo;

康正看看对方的脸。他的神情中虽看不出别有居心，但实际上当然不可能没有，至少与目前为止的那些刑警神情不同。

也许喝酒能问出一些情报‐‐康正有了这样的念头。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和这个人喝酒也不错。

&ldo;我请客。&rdo;

&ldo;不了，各付各的吧。&rdo;康正说。

※※※

串烧店很小，坐个十个人就客满了。康正和加贺在后面唯一一张双人座位坐下。加贺的位子后面就是上楼的楼梯。

&ldo;我知道名古屋土鸡很好吃，但这个也挺不错的。&rdo;喝了一口啤酒后，加贺从综合串烤中拿了一串。

&ldo;我跟你来，是因为有很多事要问你。&rdo;

&ldo;别急，慢慢来吧！&rdo;加贺在康正的杯里倒了啤酒。&ldo;很少有机会和其他单位的人好好聊。虽然认识的机缘对您来说实在不算愉快。&rdo;

&ldo;说到这个，我们组里还有你的粉丝呢。&rdo;

&ldo;粉丝？&rdo;

&ldo;一听到加贺恭一郎，立刻就回答是那个前日本剑道冠军。&rdo;

&ldo;哎呀呀，&rdo;加贺似乎害臊了，&ldo;请代我问好。&rdo;

&ldo;我也看过你的报导。看到名字的时候总觉得有印象，因为有阵子也花了不少心思在剑道上。当然，不能跟你比就是了。&rdo;

&ldo;真是光荣，但那都是往事了。&rdo;

&ldo;最近没练吗？&rdo;康正把串烤拿在左手，纵向轻轻挥动。

&ldo;没甚么时间。前阵子稍微练了一下，但练到一半就喘不过气来，年纪大了。&rdo;他皱起眉头，喝了啤酒。

康正吃了鸡皮串，称赞好吃，加贺立刻笑说：&ldo;可不是吗？&rdo;

&ldo;你为甚么要当警察？&rdo;康正问。

&ldo;这个问题很难回答。&rdo;加贺苦笑。&ldo;勉强说的话，算是命中注定吧！&rdo;

&ldo;太夸张了。&rdo;

&ldo;就是认为到头来，这里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吧。虽然之前反抗过好多次。&rdo;

&ldo;你说令尊也是警察？&rdo;

&ldo;所以才更讨厌啊。&rdo;加贺咬了一口鸡胗，反问：&ldo;和泉先生呢？为甚么要当警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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