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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取缔超速通常以四人一组来执行。首先，由负责测速的人找出违规车辆。接到测速的人以无线电通知后，负责拦截的人便上路拦下违规车辆。这份工作攸关性命，而这类危险的工作照例由年资最浅的负责，所以在这组人马当中，田阪口担任拦截。拦截的人再将违规司机交给负责记录的人。记录的人以无线电和测速的人通话，了解事情的前后关系后，再将违规者交给负责侦讯的人。但是违规的驾驶人不会老实承认自己的错误，因此侦讯可说是最麻烦的工作，必须时而威吓时而安抚，多管齐下地说服一心想推卸责任的驾驶人。身为组长的本间似乎认为康正是最适合担任这个工作的人选。

&ldo;我对油画没兴趣，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rdo;

&ldo;你想了解甚么？&rdo;

&ldo;是有点奇怪的问题啦，就是画一幅油画，大概要花多少时间？&rdo;

&ldo;这问题还真特别耶。&rdo;田阪笑了。&ldo;应该要看画的是甚么吧？&rdo;

&ldo;画花。说得更详细一点，是蝴蝶兰的画。&rdo;

&ldo;蝴蝶兰？&rdo;

&ldo;那是好花。&rdo;田阪身边的本间说。&ldo;是要参加蝴蝶兰写生大赛吗？&rdo;

&ldo;不，不是的。我只是好奇要画的话需要多少时间……&rdo;

&ldo;也要看画的大小吧。&rdo;田阪说。&ldo;还有，画得多仔细也有差。&rdo;

&ldo;画得还算仔细，差不多这么大。&rdo;说着，康正双手比出一个比自己的肩宽再大一点的范围。

&ldo;不知道耶。&rdo;

&ldo;之前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外国人，才一个小时就画出山啊、森林的风景画了，而且画得很好呢。&rdo;自称对艺术一窍不通的阪口说。

&ldo;哦，那个节目我也看过。&rdo;本间从后面说。&ldo;不过，那种风景画画起来其实比较简单吧？山、森林那些的画法，好像都有固定的模式。如果是要对蝴蝶兰这类特别的花写生，两、三个小时大概跑不掉吧。&rdo;

&ldo;我也这么想。&rdo;田阪也同意上司的话，然后问康正：&ldo;你问这个干嘛？&rdo;

&ldo;小说里提到的。&rdo;康正说。&ldo;推理小说的诡计用到这个。犯案时间凶手在另一个地方画画。&rdo;

&ldo;搞半天，原来是推理小说啊。&rdo;

不光是田阪，其他人也失去了兴趣。当警察的通常不看推理小说，这多半是因为他们知道现实中不可能发生小说描写的那些案件吧。凶案虽然是家常便饭，但没有时刻表诡计，没有密室，也没有死前留言。而现场不会是孤岛也不会是梦幻洋楼，而是充满生活感的廉价公寓和路边。至于动机，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ldo;一时冲动&rdo;。这才是现实。

然而这次的&ldo;那个&rdo;绝对是不在场证明诡计，错不了的‐‐康正这么认为。所谓的&ldo;那个&rdo;指的是佃润一声称九点半到半夜一点他在作画这件事。住在园子隔壁的女子说，星期五晚上十二点前，她曾听到男女的对话声。所谓的男子除了佃润一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他绞尽脑汁，希望能抓住佃的狐狸尾巴。在他心中，那个文弱书生是杀害园子凶手的机率，已经接近百分之百。

康正一回到自己的位子，就看到桌上有一张字条。

&ldo;四点左右，弓场女士来电。0564｜66｜xxxx&rdo;

一看到弓场，他还以为是弓场佳世子，但那号码显然是爱知县内的电话。这么说，就是弓场佳世子家里打来的了。康正立刻拿起电话。

电话是佳世子的母亲接的。康正一报上姓名，便听到她惶恐的声音：

&ldo;我不知道您府上的电话，听佳世子说，和泉小姐的哥哥在丰桥警察署服务，所以我就打到这里来了。&rdo;她母亲似乎为打电话到工作场所一事感到十分抱歉。

&ldo;请问有甚么急事吗？&rdo;他问。

&ldo;不是的，那个，也说不上是急事，只是不知道要去请教谁，所以明知会造成您的困扰，还是打来了。&rdo;

&ldo;是甚么事呢？&rdo;康正有点不耐烦。

&ldo;嗯，是这样的，该怎么说呢，令妹的事……也就是，已经都处理清楚了吗？&rdo;

&ldo;您说的处理是指？&rdo;

&ldo;就是，那个，是自杀……没错吧？象是自杀的原因，还有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处理清楚了吗？&rdo;

康正完全没有料到会从弓场佳世子的母亲嘴里听到这些话。

&ldo;哦，是还不到清楚的地步，但是，&rdo;他含糊其词，&ldo;呃，请问，您怎么会问这些呢？&rdo;

&ldo;噢，那个，其实，&rdo;她母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ldo;其实是昨天我女儿学生时代的朋友打电话来。那是她大学时代的朋友，现在住在埼玉县。&rdo;

&ldo;那个人怎么了？&rdo;

&ldo;她说，前几天有警察去找她，问了很多和泉小姐的事。刑警先生好像是因为她跟和泉小姐读同一所大学才去找她的。她说她不知道和泉小姐自杀，是那位刑警说了她才知道，所以吓了一大跳。&rdo;

康正料到她所说的刑警多半是加贺，却想不通加贺怎么会想到要去找园子学生时代的朋友。

&ldo;然后，那时刑警问了她有关佳世子的事。&rdo;

&ldo;您是说，&rdo;康正问，&ldo;刑警问她有谁以前和舍妹比较要好，是吗？&rdo;

&ldo;不是的，不是这样问的。&rdo;

&ldo;那么，刑警是怎么问的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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