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暂时静了下来。
岚铃直到这刻,才敢在眉梢眼底稍稍露出对面前之人的歉疚以及……不忍,深邃的眸子里锐色不再,温和如风,清清亮亮,满满的是一个母亲对子女的关爱。
转首望着锦瑟怀中沉睡不醒的人,岚铃眼睛瞬间模糊,贝齿紧咬下唇,唇上刺麻的痛感才不至于让她冒失的喊出&lso;把他抱过来&rso;,正如锦瑟所说,对水云这个儿子,她恐怕有一辈子都赎不清的歉疚……
笃笃‐‐
&ldo;皇上,容国宁王爷求见。&rdo;
岚铃飞快抹了下眼角,整了整表情,这才威严出声:&ldo;知道了,前厅奉茶。&rdo;
&ldo;是,奴婢遵命。&rdo;
门口的脚步声渐远,屋子又恢复寂静。
岚铃这时整个人犹如一把似离非离剑鞘的利剑,杏眼微眯,一派高贵不可侵犯的王者之仪:&ldo;刚才那些话我就当从来不曾听过,也就不予追究了,但绝对不可有下次,否则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一样以国法处置。好了,锦瑟,暂时先把他带到里面卧房去。&rdo;
锦瑟答了声是,就不再说什么,甚至头都没有抬起,径直往屋内另外一处门走去。
直到他身影快淹没在门后,那边又飘来一句:&ldo;好好照顾他,床头柜子里的黄色药包,可暂时控制毒性。&rdo;
锦瑟身子僵了僵,&lso;砰&rso;,大力关上门,拴住。
这次他连是字都懒得说。
有些时候,做错了事,还可以纠正,心伤了,碎了,却是永远没法弥补。
☆
小心翼翼的把怀中之人轻放在床纬间,拉过张薄被仔细盖了,锦瑟就呆呆的坐在床头望着水云沉睡的容颜,不动,也不说话,沉郁平静的眸子里无波无澜,似是蕴藏着数不清的情绪翻滚,又似什么都没有,饶是再精明玲珑的人,也猜不透他眼底,心里的想法。
躺在床上的水云自然更猜不透。
而且平躺了许久的身子紧绷着不能动,已然渐渐麻痹。
眼皮下的眼珠骨碌滚动,时间久了,难免不会被坐在床头的人发现。
被子底下,水云实在忍不住了,手指小幅动了动,涩涩的麻痹感已经让他有跳起拉大喊的冲动。
其实,他早就在被带入这间屋子时已经恢复意识了,只是想着将计就计,看看掳走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掳走他,有什么目的……万一他变成了要挟容华或威胁潇湘生命的人质,早一步知道事实真相,也好早一步想好对策。
纵使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多知道一些总是没害处的。
听到刚才那些所谓的事实真相,水云没有被抛弃的悲伤,更不会对任何人生成怨恨,因为这些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原来那个水云。
他只是替这具原身体的主人有些哀伤,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有了这样的父母,唉‐‐
不过最后他还是大大的震惊了一番,不是为他身上中的毒,而是锦瑟,而是他所说的那番话,更是他的身份。
原来,锦瑟根本就是他的兄弟。
他还有个兄弟?!这可真是好消息呀。
呵呵……就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要是哥哥就好了,有个弟弟可以拿来疼,顺便过过当哥哥的瘾也不错。
……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得意。
要不,得意忘形这词儿是怎么来得。
水云就是一个得意,居然就那么闭着眼呵呵的傻笑起来,等到蓦然醒悟到自身的状况时,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把笑容僵化在嘴角,也是来不及了。
只听耳边的声音带着笑意道:&ldo;怎么?还没睡够吗?&rdo;
调侃的话音,显然锦瑟早就知道他在装晕。
无奈,水云眼珠转了转,眼皮先是睁开一条fèng,待光线透入,适应了she过来的光线,这才完全睁开眼皮。
坐在床前的锦瑟正笑意嫣嫣的望着他。
&ldo;你知道我早已醒了吗?&rdo;
既然继续装晕的事实已经败露,水云自然不会再委屈自己,马上从床上弹跳起身。
怎料,久未移动的身子经受不了这么大的的活动,眼看着直直往床下栽去。
盯着越来越近的床沿,水云估计如果以这个角度摔下去,肯定先是上半身磕在沿上,然后再骨碌翻滚在地。
如果没人还好,可以当作以前从树上摔下来,痛痛忍忍也就过去了,问题是……现在旁边坐了个人,而且是个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人……
文明点说,就是很不雅,常话说,就是好丑呀!!
很悠闲是不是?任谁遇到自己快跌下床都要大惊小呼一番,或者起码挣扎挽救一下,这人竟能如此镇定自如的想这么一大堆废事?!
答案很快明了。
他根本不会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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