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刻间,燕铁衣已於极度烦躁有了决定,他向朱世雄招呼:「我们往前去,朱兄!」
怔了怔,朱世雄急道:「往前去?大当家,这的事尚未完结,我们往前去干啥?」
燕铁衣不耐的道:「到前面去取银子呀,你该清楚十二万两银子不会摆在这几个人身上吧?」
朱世雄赶紧道:「当然,这个当然,可是,他们几个人?」
燕铁衣冷冷一笑;「谁要挡路,谁就是那个倒霉的!」
连连点头,朱世雄道:「不错,谁要挡路,谁就倒霉,大当家我们闯!」
燕铁衣牵着坐骑,迈开大步往前便走,贺明仁果然双目全红,怪叫一声,钢扇展开如弧,对着燕铁衣的咽喉划来!
朱世雄铃戟暴起,便待上前架接,然而,「太阿剑」封更快的闪亮,一抹寒电激射飞旋,芒尾如焰吞吐贺明仁却真个豁上了,他的钢扇崩打翻舞,居然硬封强截,於是,剑及在一个突起的硕大光环自中穿出,贺明仁钢扇倏收,又准又重的对着这一剑敲落!
燕铁衣笑了,「太阿剑」猝然在一晃之下凝成三排九十道光彩,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出,空气被割裂,旋转翻荡下,声同鬼啸!
狂嚎着,贺明仁钢扇脱手,连连打着转子朝外滚跌,血如雨溅!
半空中,黄带宛如怪蛇矫伸,挟着强劲的力道直射过来显然,倪良也真在玩命啦!
莹亮的剑身上滴溜着一串血珠子,微微颤抖间已响起「剖」「剖」的暴响,那条射至的黄板带立时被削去三尺有多,更化为片片翩飞!
倪良咬牙切齿,迅速凌空翻身,手上的黄带突然笔直伸展,坚似精铁般兜胸刺向燕铁衣!
「太阿剑」形同一片汹涌澎湃的光之浪涛,呼啸着,回旋着,扬舞着反拒,声势凌厉,威不可当!
噎窒半声,倪良极不情愿的往斜侧避去,由於他太过注意那片足以造成胁迫的刃波光海,以至忽略了来自虚幻中的另一溜冷芒「照日短剑」快得不可思议的穿透他的两腿腿根,在他觉得痛楚的一刹那,燕铁衣已经牵着坐骑走出五六步外!
重重摔跌於地,倪良痛苦的挣扎,嘶哑的叫骂,他爬着,蹲着,伸出血污的双手往前抓舞,但他站不起来,发不出力量,眼睁睁的看着燕铁衣走向前丢,眼睁睁的瞪着朱世雄狂笑而过。
很快来近沙堤前的那几幢石屋,燕铁衣站住,冷静的观察着四周的形势,他似在思忖着什麽,眸瞳中的神色深邃又凝郁。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朱世雄回头瞧了瞧後面的光景,嘿嘿笑道:「还在嚎着,娘的,给脸不要脸,便一个个好生受着吧。」
燕铁衣没有作声,谨慎的朝前走了几步,又站祝朱世雄不觉迷惑的道:「大当家,这几幢石头屋子不就是他们的老巢麽?银子包管藏在面,我们还不冲进去抢它回来,却挺在这发的那门子楞?」
摇摇头,燕铁衣道:「恐怕事情不会有你想像中那麽单纯,朱兄,其中大有蹊跷!」
朱世雄急问:「蹊跷?什麽蹊跷?大当家可是看出有不对劲的地方?」
燕铁衣颔首道:「正是,所谓帽、带、环、扇,一共是兄弟四个,直到如今,出现的只有『黄带儿』倪良与『黑扇儿』贺明仁,『紫帽儿』万时雨和『白环儿』饱志江为何不见?」
搔搔头皮,朱世雄臆测着道:「约莫有事情出去了,要不,就是喝多了老酒,窝在屋睡大觉。」
燕铁衣道:「决不会往屋,除非他们全是些木头,否则外面闹到这种情形,他们不可能不出来察着,由他们拦截我二人的警觉性推断,他们是颇具戒心的,岂会容得我们放倒他们多人之後更迫至屋前而毫无反应?」
朱世椎呐呐的道:「那,那就是不在这了?」
燕铁衣道:「问题是,他们去了何处?」
朱世雄忙道:「大当家,管他们去了何处,无论是提着酒壶逛窑子或是斜瘫在赌桌上,全与我们没有相干,我们得赶紧进屋去搬银子才是正经!」
想点划出什麽,燕铁衣临时又改了口:「好吧,且先进屋去搜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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