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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小诚笑呵呵地，像乖儿子：&ldo;我跟晓鲁结婚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分的这么清，谁的都一样，郑昕也是我妹妹，出门在外别让她受委屈。&rdo;

看似拉近关系地一句话，实则戳在蒋晓鲁她妈妈的心口里。

偏偏小诚也会做人，那台车并不贵重，最终郑昕欢天喜地的收了，还兴高采烈叫了声&ldo;姐夫&rdo;。

就这一件事，杜蕙心连着失眠了两天。

杜蕙心红着眼睛说出担忧：&ldo;小诚妈妈在外厉害是出了名的，我怕你过的像妈一样，他现在越对你好，你将来就越要看人家的眼色。&rdo;

&ldo;妈，到现在您还把我当成一个附属品。&rdo;蒋晓鲁说话直：&ldo;我俩结婚不为了看谁的眼色，我跟您也不一样，小诚哥不是那种人，他给郑昕的，以后我找机会还。&rdo;

蒋晓鲁是个非常独立的人，她相信宁小诚是真疼自己才这么做的，可是家里的事情，她不会总让他替她担着。

杜蕙心好像忽然就老了，眼角皱纹加深，白头发也多了，喃喃自语：&ldo;夫妻之间相处啊……有难的地方，也有让你死心塌地的地方，小诚是个好孩子，妈不懂你们之间的事儿，只要你开心，你满意，我就高兴。&rdo;

杜蕙心蹒跚走出房门，又回头：&ldo;不管你信不信，当初带你走，是真怕你爸爸给你找个继母将来对你不好，我也从来没把你当累赘，跟你郑叔过日子，确实有我的难处，晓鲁……别恨妈，以前我忽略的，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会注意的。&rdo;

门轻轻关上，带着小心。

母女俩计较到现在这种局面，一声叹息。

……

第二天一早，有约定好的造型师上门给晓鲁化妆，换衣服。

一身洁白小拖尾的长裙，肩膀用了薄纱刺绣的纹理，头发松挽，再捧上一束新鲜的花，杜蕙心站在后面，始终微笑看着。

化完妆，都准备好了，蒋晓鲁回头对造型师说：&ldo;能帮我妈妈也化一下吗？&rdo;

杜蕙心很紧张，连连摆手：&ldo;我就不用了，一大把岁数，还能画的像你们小姑娘似的？&rdo;

&ldo;来吧‐‐&rdo;蒋晓鲁把梳妆台让出来，推着杜蕙心坐下：&ldo;今天我结婚，总不能就这么去。&rdo;

自从有了两个孩子，杜蕙心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打扮过了，岁月无形中夺走一个女人的青春，也夺走了昔日珍惜自己的心。

镜中的女人像年轻了十几岁，换上提早就为今天准备的衣服，蒋晓鲁轻轻拿了条项链给杜蕙心戴上。

母女俩在镜中对视，蒋晓鲁对杜蕙心甜甜笑了一下。

连郑和文都夸赞，这一收拾，有点像你当年带晓鲁来的样子，走在院儿里，给我这老脸增光。

小诚家的几个表兄弟姐妹也来帮忙，等到接人的时间，新郎官上楼，要谢别父母，敬茶敬烟。

晓鲁半蹲在茶几，端上一杯茶：&ldo;妈。&rdo;

又是一杯茶，两根烟，轻轻挪到茶几边上，郑和文紧张端坐，伸手迎了迎：&ldo;好，好。&rdo;

紧张等待‐‐

蒋晓鲁安静地做了个深呼吸：&ldo;爸！&rdo;

&ldo;哎！！！！&rdo;郑和文激动应下，竟掉了几滴眼泪。

大家群哄着两人上车，去上午典礼的招待所，化妆师趁众人下楼，要给蒋晓鲁补妆，卧室的门刚关上，就被宁小诚推开，手里还拎着西装外套，跟化妆师说：&ldo;不用补了，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说。&rdo;

化妆师一顿，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新娘。

蒋晓鲁也镇定：&ldo;您先出去吧。&rdo;

门关上，卧室里只剩下蒋晓鲁有和宁小诚两个人，小诚叹气俯身，摸了摸蒋晓鲁的脸。

蒋晓鲁手勾在他脖子上，顺势站起来，忽然把脸埋在小诚脖颈里。

哭的压抑，难受，撕心裂肺。

小诚抱着她，让她乖巧贴在自己怀里，尽情发泄。

门外人听，只当新娘子舍不得家，这是难过哪。

可只有小诚知道，蒋晓鲁这是想她亲爸爸了。

之前他曾经找机会问过，她爸爸现在是健在还是去世，蒋晓鲁听完默了默，说，还在青岛，六十岁了。

小诚一听，又问，那咱俩这事儿请不请他来？要请，我联系那边的朋友送他过来，咱俩去机场接？

晓鲁难过摇头：&ldo;我妈说不请，从郑叔这儿走，到时候介绍两个爸爸，怕丢人。&rdo;

这是蒋晓鲁的家事，小诚不好给建议，只点头说：&ldo;那以后找机会我和你去青岛看他。&rdo;

刚才跪在那儿，敬了郑和文一杯茶，十几年第一次开口叫了声爸，蒋晓鲁看着平静，其实心里多难受，全被小诚看在眼里。

擦着眼泪，温柔哄着，哄了十多分钟，两个人才从里面出来。

车一路浩浩荡荡风风光光开到招待所。

宾客来了一大半，几个平常跟小诚亲近的人都在跑前跑后帮着准备，为了给蒋晓鲁惊喜，常佳也来了。

趁着蒋晓鲁去楼上补妆，宁小诚从裤兜摸出个东西，递给沈斯亮。

&ldo;你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啊？&rdo;

沈斯亮正摆弄着遥控器，叼着烟，注意力全在半空中嗡嗡作响的螺旋桨上：&ldo;我也不知道，好些年没用过了。&rdo;

小诚热的扯了扯衣领，和沈斯亮并排站在招待所院子的树荫里：&ldo;别回头掉人家桌上，那你可真给哥们长了大脸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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