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财努力不想让自己去看水中女儿的泳姿,可是眼睛就是不争气的一次又一次瞟去,女儿真是游的太漂亮了,她这水平去参加国家游泳队都不成问题了吧?他感到自己裤裆开始硬忙转过头假装睡觉。
听到有上岸的水声,陈有财又忍不住抬起头,却是女儿已经上来披上浴袍露着光洁的大白腿躺在长椅上似乎在休息,虽然上身遮着浴袍可这两条修长雪白的大长腿,纤美欣长的玉足却仍旧让他的双眼无法再离开了。
姿姿,你——你为什么总是要诱惑我呢?陈有财感到自己心中就像是有头恶魔在唆使他扑上去,剥光她干她,玩她的大长腿啃她的脚丫子,逼他吞自己的大肉棒子!可她是你的女儿啊!做为人伦的底线让他清醒过来,却惊见女儿正一脸不耐烦站在他身边瞪着他。
“姿姿——,你——你这是干啥呀,爸做错什么了?”陈有财忙弓身弯腰以防女儿看到他裆间的变化,要是让她看见了自己这父亲的形象可是要更差了。
“胖子,这些天我收到的恶意短信你知道有多少?我的微博都快爆炸了,外面都说我帮着你拐卖妇女收黑钱,我想去影视城拍场戏还让个色魔给搅了,金田听说都半疯了。我现在出门都得戴帽子墨镜否则狗仔队就会缠上我,你倒是说说你是不是真干了这缺德事把那女经理给绑了?”陈姿如晃着她的大长腿一脸鄙视道。
“我——我当然没干过这破事,你爸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这么下三滥的事我会干吗?”陈有财一本正经道,心中却是苦笑,我都把她给活活干死了,这下你爸麻烦大到没边了。
“真的?你誓?你有种说你从没动过她说这事和你无关,否则妈在下面都没好日子过?”陈姿如一脸不信晃了晃身子,她胸前两团鼓起的浑圆也晃动了几下,陈有财竟注意到一团泳衣下的圆晃出了浴袍,那黑色泳衣上还有个小突起!
“什么——什么你妈——,你神经病啊?没事咒你妈在下面过的不好?你还是我女儿吗?你——你给我快滚,滚出去——”陈有财脸上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他感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他现在想做的事竟是马上朝女儿扑上去——,然后——不行,不能这样,如果自己这么做了那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也将彻底消失了。
最新找回“哼,做贼心虚了吧?你还是少做点缺德事积点阴德别让妈在下面都过的不安稳,我话就说到这了,等那天报应到了我可不救你——”陈姿如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女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后陈有财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猛的一拳砸在地面上,坚硬的大理石瓷砖竟给他砸碎了三块,强大的力道竟将下面的水泥都砸裂了!他的拳头皮开肉绽连骨头都露了出来,可是他竟没觉得怎么疼!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力气怎么变这么大,而且好像没觉得疼啊,该死,老黑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陈有财惊愕的眼看着拳头上的伤口在迅愈合,心中的欲望也像几何级数般在增长,但是这欲望不能泄在女儿身上,那唯有。
他抓起手机拨通雷平的电话吼叫道:“小雷,那个该死的律师事务所一对狗男女敢造我的谣毁坏我的名誉,你帮我打断那小子的四肢,把姓王那婊子给我抓来泄泄火,还有那个姓冷的女特警队长找人办了她,让我不痛快我让他们所有人都不痛快。”“我要妈妈,妈妈为什么还不醒来,童童要妈妈——”童童在雨桥怀里哭闹着,雨桥则是想尽办法哄孩子,但显然对她来说要哄一个情绪激动的岁孩子实在是桩天大的难题。
“童童乖,童童你开心点,姐姐买给你吃的小蛋糕——,来尝尝”雨桥拼命挤出笑容用手里拿着的蛋糕哄他。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我要喝奶我要妈妈的脚脚妈妈的袜袜,呜呜呜——”童童扭过头用手遮着眼睛哭道。
“唉呀,王斌你说这到底该怎么办啊?凌姐到现在还没醒来,我哪懂怎么待孩子啊?”雨桥回身问坐在对面的王斌道。
“这这——我更不知道了,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呗,这孩子又不理我”王斌一摊手无奈道,而他身边还放着一双女式的长筒马靴,而身旁的单独病房中凌薇至今仍在昏睡之中,她在击毙重创罪犯时不知为何脑部似乎受了伤还流了鼻血,经抢救治疗性命已经无碍但奇怪的是却陷入深度昏迷一直醒不过来。而苏茜雨桥一边得继续追踪逃走的色魔,一边还得照顾童童这熊孩子。”你这叫什么话啊?对了,这不是凌姐的靴子吗?等会你把它放进去,凌姐醒来总不能让她光脚吧?你早就该把靴子还她,居然在你这放了一天了,难不成你还怕有人把靴子偷走?“雨桥道。”我就是怕有人把这靴子偷了,这靴子可是名牌值好几千呢,万一有手脚不干净的护工偷走怎么办?“王斌振振有词道。
“我还是打给苏茜姐让她替我一下吧,我宁可去查案也侍候不起这小祖宗了”雨桥拿出手机调通了苏茜的号码。
“喂,苏茜姐啊,你来替我一下吧,童童这小祖宗我真是侍候不下去了。”“什么?又出命案了?河道附近现一具少女的尸体?我的天?最近是不是碰到扫把星了,影视城那块的事没了又出严重命案?你又要去调查?不能换我?”“雨桥姐姐,我想摸摸你的脚——”童童忽然蹲下身抱住雨桥脚上的保暖短靴用力拉扯着,雨桥正在打电话一时楞住而没想到这小家伙力气还不小一把把她的短靴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保暖袜裹着的纤巧美足,那五趾一攒的娇羞美姿竟让王斌裆间一硬。
“唉,你个小坏蛋干什么?快把鞋还我,不还我我可生气了——”雨桥又羞又气且见王斌盯着自己的白袜脚忙把自己脚抬高伸手去抓童童手里的短靴。
“不给不给,雨桥姐你来追我啊——”童童朝她做了个鬼脸一溜烟飞快向过道另一边跑去,别看他只有岁可跑的居然飞快。
“小坏蛋,回来——,王斌,你在这看着可别走哦,苏茜姐我不说了,那边拜托你了,快回来——”雨桥只能挂了手机起身追童童,可是她是个有洁癖的姑娘,白袜脚始终不愿意踩地,只能用另一只脚跳着追,这样一来度上就大大慢于童童,结果童童一路跑进了医院的后院,而雨桥也狼狈的一跳一跳追出去了。
想不到这么快就让我和凌女士独处了,王斌深吸了一口气将身边的长筒马靴拿起将靴筒口撑大后狠吸了一口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看左右无人上前把门推开快步走了进去。
“喂喂——,雨桥,这丫头搞什么啊,说挂就挂了——”苏茜摇了摇头,她此时梳着一头马尾,上身是黑色开身皮夹里面是白色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蓝色牛仔裤脚穿着黑色系带马丁靴,因为要调查色魔案她就没穿警服只是一身便装。结果影视城色魔案还没头绪这会河道边又冒出一起少女横尸案,真是祸不单行啊。
如今东区警局上下全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影视城中被射杀的是个倒霉的替死鬼,他们竟然被那可恶的色魔耍弄射杀了一个无辜者,而真凶却在他们眼皮底下溜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要命的是这一消息似乎已经被人捅上了媒体,如今不但记者而且死者家属也开始对东区警局难了。
必须尽快将真凶抓捕归案以还无辜者一个公道,这是苏茜如今唯一能做的了,显然章局是必然要受此案连累而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追查真凶了,可要命的是真凶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跟本没人见过真凶的样子,可屋漏兼逢夜雨,此时又冒出一桩恶性案件而她就在附近自然不能诸之不理。
“让开让开,警察来了——大家让开”此时辅警将聚休在河滩周围的群众推开一条道,让苏茜等人进入河滩现场,只见遇害者上身穿着件粉色的滑雪衫,下身穿着条蓝色牛仔裤,下身全是四溢的血迹。流这么多血肯定是没救了,死者长散乱,一只脚上穿着白色的耐克,另一只脚上卡通袜褪至脚尖,周围没见她另一只耐克鞋。
一名法医上前慢慢将受害者翻过来不禁惊呼了一声,苏茜过去一看也不禁脸色大变,死者竟是个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少女,长的很清秀可人但脸色已经青尽是泥沙双眼紧闭,脖子处的皮肉一圈都被利器刮掉,更可怕的是她胸前毛衣被掀至下巴处,胸前两个乳房竟被人割掉只剩两块血肉模糊的伤口,更可怖的是她两腿间的裆部被人用利器整个都挖掉了,只剩一个可怕的巨大血洞,女孩的阴道乃至里面的子宫都被挖个干干净净。
“哇——”一个刚进警队不久的男青年警官小徐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苏茜也是强忍着不适和愤怒问道:“现场应不是第一现场吧?是弃尸吗?”“可以肯定是弃尸在这里的,受害者嘴角——好像有残留的污渍,还有她的脚上——“法医提起闫月菡半穿袜子的纤足,只见袜子足尖还有足踝上有大量黄色的污渍,而另一只穿着耐克鞋露出的袜脚附近也有大量黄色污渍。
“队长,这孩子脚上的污渍极可能是男人的精斑,看来是有人在她脚上进行过射精,有这家伙的dna查起来可就方便了”法医颇为乐观道。
这可难说啊,要说影视城色魔在现场还有金田体内留下大量的精液,但是从数据库里跟本查不出此人的dna,很可能凶手跟本没有案底真的很难查。
“咦,这孩子衣服里好像有——”法医用戴着手套的手从那具女尸上身滑雪衫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苏茜也戴上手套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受害者的姓名“闫月函”,下面出身年月身份证号码还有地址写的很清楚。
真是奇怪了,这凶手也太马虎了吧?把受害者尸体扔在如此醒目的河道旁不说,居然连身份证都没找出来,这——会又是影视城色魔在故意挑衅我们吗?这么疯狂的行为似乎也符合他的性格,这样马上就能找到受害者家住址进行调查,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这个女孩如此冤死。
苏茜按捺住内心的愤怒和不解道:“保护好现场,马上被被害人遗体带回局里进行尸检,梧桐路乐安小区号楼?马上跟我去那里进行调查,这里绝不是行凶场所而是弃尸地,凶手挖走死者的器官必定会留下线索。”队长,凶手会不会是——那个人啊?“那个呕吐的菜鸟警察小徐上前轻声道:“社会上现在已经在传言我们在影视场打死的是无辜的替死鬼,现在那些死者家属也跟着一起闹,那个真凶这么变态说不定就在这时候继续犯案还故意抛尸在这里就是让我们出丑。”“有道理,这确实像他的手笔,但是也不能不考虑存在模仿犯罪的可能,毕竟在网上也存在盲目崇拜这个变态的粉丝,认为他是在挑战特权阶级为底层人民出气的英雄好汉”苏茜冷笑道。
“简直胡扯,这变态也能成英雄好汉?他没害到这帮家伙身上他们才会说这种风凉话自欺欺人,要是这次能抓住他的线索就好了”小徐咬牙切齿道,这段时间他们承受的压力真是太大了,晚上都睡不了几个小时全是给这变态坑的。
警队坐车赶到受害者所住的小区找到闫月函家里,闫家的家长昨晚已经报了案,没想到一大早警察开着警车进他们小区后一个漂亮的便衣女警向他们告知了疑似他们女儿的尸体出现在河道上,而且死状相当惨。
闫母当场就晕倒了又被救醒,而闫父勉强支撑着回答了苏茜几个问题后就急着带妻子去停尸间认尸,他们昨天白天去上班留下过寒假的女儿在家,可下午时女儿微信就没人回。他们还没太当回事,可晚上下班女儿却不在家,打她的手机却关机这让他们感到不妙。打电话问了女儿所有朋友都不知她的去向,问左邻右舍也不清楚,他们才急忙报警希望能找回女儿。此时显然他们仍抱着一线希望被害人不是自己的女儿,但苏茜却是心中暗叹看过闫月菡的照片她已经可以肯定被害人身份了。
闫月菡的父母全是工薪阶层平时人缘颇好与邻为善跟本没什么仇人,而据左邻右舍所言闫月菡为人开郎好动平时学习成绩都很好,体育方面也颇优秀,可以说是个很有前途的孩子,想不到一夜之间竟遭此大难,一些邻居说着说着都忍不住落泪。
但说到昨天邻居们则都表示没看到过闫月菡,而小区里的监控也只限于小区前后两道门口,在小区里面没有安装监控,这就给调查带来很多不便,但是闫月菡无论是在小区家中遇害还是在小区外遇害监控应该都该拍到她离开或凶手开车绑走她或带走她的尸体,因为小区的保安也不是泥塑的,除非凶手开车将闫月菡塞在行李箱后面否则直接带着她走肯定会被监控拍到。
最新找回“小徐,你马上去监控室那边调监控,把昨天一天的录像全调齐,带回去仔细调查一刻也不能放过,马上检查闫家是否为第一凶杀现场,是否有人在这里杀害闫月菡或绑走她”苏茜一声令下大家马上开始行动,她又连续问了上下楼层好几家住户了解闫月菡的人际交往关系,其中有一家人称住在楼的崔晓辉和闫月菡是同一学校同年级的同学,有时闫月菡也会和他几个同龄的邻居一起在楼下玩的。
于是苏茜到了楼按响了崔晓辉家的门的电铃,门一开一个长相颇为猥琐矮瘦的少年眨着小角眼睛走了出来咧嘴笑道:“美女姐,你好,你找我有啥事啊?”好色之徒!苏茜第一眼已经给崔晓辉打上个标签,这种人的眼神就出卖了他,第一眼就看自己的脸然后看自己的胸,又看自己的脚,苏茜心中已经对他心生厌恶同时在琢磨以他的身高体格要制服闫月菡似乎并非易事,闫月菡身高和他差不多且在体格上并不差体育课多项都是优,但如果他用了药物。
“你好,我叫苏茜,是东区警局的警官,你们楼上楼的闫月菡遇害了,你知道这件事吗?”苏茜问道。
“知道知道,唉,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小闫说走就走了,唉——”崔晓辉摇晃着头做出一副很悲伤的样子,但苏茜却没觉得他有多悲伤,反而有种有拼命掩饰的味道,心中疑惑更甚了。
“那你方便让我进你家里问你一些闫月菡的问题吗?≈ap;ot;苏茜继续试探道。”呃,行啊行啊,苏姐姐请进请进,请换鞋吧——”崔晓辉拿了双半旧的拖鞋放到苏茜的脚前。
苏茜并不想在陌生人家里换鞋,但看着这小子色眯眯的眼神她便嫣然一笑道:“行啊,那就打搅了,”说罢弯腰解开马丁靴的系带抽出穿着白色棉袜的纤足,在温暖靴中已久的白袜脚接触到冷空气后还冒出些热气,这让崔晓辉猛的咽了咽口水,双眼死盯着她的双脚。
“怎么天冷还不开空调啊?你爸妈不在家吗?”苏茜一边说一边左右观查着房间情况,房间不大也就o多平方米,一个厨房一个卧室一个饭厅一个厕所加阳台,她注意到卧室的床单是新的,而地板似乎刚拖过。
“嘿嘿,我马上开马上开,我爸妈离婚了,我判给了老爸不过他最近出差要下月再回来,他走时给我生活费了,现在放寒假我天天在家玩王者荣耀啦,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宅在家里都不知道外面出这么大的事了,我都是叫外卖来吃的啦”他一指垃圾桶里扔的一堆饭盒,味道实在是有点熏人了,不知他积了多少垃圾一直不丢。看卧室一张桌子上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课本和书,还放着半瓶开封的罐装可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情欲公寓 教师母亲的柔情 我的万千种可能 直男小表弟的性教育 无处可逃 肺炎时期的爱情故事 签到系统:丑颜也能冰雕玉琢 李古缚娇 妻子和我无奈下的决定 王女的堕落 美母骑士 列博尔记事 我的沦陷(短篇) 纯情娇妻绿帽公 覆雨翻云 现实与虚拟 双生失乐园 欲望空间 母爱的光辉(修订版) 王者荣耀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