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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严辞淡漠出声,“那么你为什么又认为李贵不是凶手呢?”
“这摆明了李贵就是凶手,这位小大人,你怎么能够为凶手偏袒呢?”蔡行知一脸不悦。
陈玄宴却是接话道,“我并不是为李贵辩解,而是不愿意冤枉一个好人,和放过一个坏人。等我检查完尸首,定然会解释一切。”
说完,陈玄宴目光灼灼地望向顾严辞,“王爷,属下是一个仵作,定然能够让尸体说话。”
除了顾严辞,其他人听完陈玄宴说的话,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陈玄宴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眼下只希望顾严辞能够相信他。
如果连顾严辞都这么随便判案的话,那么整个盛京城怕是要多出不知道多少件冤假错案了。
第28章争吵
“王爷,难道仅凭下人瞧见李贵在这位夫人房间,就能够判断他是凶手吗?”
见顾严辞迟迟不开口说话,陈玄宴的耐心逐渐消失,说话的音量都不由提高了一些。
见状,蔡行知接话道,“小大人,那你又是如何评判,说我们蔡府冤枉了好人呢?”
闻言,陈玄宴走到李贵身边,上下将李贵打量了一遍。
陈玄宴伸手欲要触碰李贵的手,可一接触到他,李贵却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惊恐地将手往回缩。
“你不要怕。”陈玄宴安抚出声。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李贵是哑巴。
所以从一开始,蔡行知指正李贵是凶手的时候,李贵便不能辩解什么。
李贵情绪忽地激动起来,支支吾吾说个不停,可在场没有人能够听懂。
“你慢慢说!”陈玄宴双手摁住李贵的肩膀,迫使李贵平静下来。
陈玄宴眼神紧紧盯着李贵,试图分辨李贵的唇语。
我没有杀人!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李贵的嘴唇一直在动。
“蔡大人,我想请你来帮忙一下。”陈玄宴目光在院中所有人的身上流转了片刻,停注在蔡行知的身上。
蔡行知闻言,很是疑惑地走到陈玄宴的跟前。
“玄宴,你这是要做什么?”谢景渊双手抱在胸前,启唇问道。
陈玄宴应道,“你们说李贵是连环杀人凶手,而我不过是想证明他并不是凶手而已。”
站在那,陈玄宴目光灼灼地盯着顾严辞,他想从顾严辞的眼神中得到信任。
一直冷着面的顾严辞,眼神终是有了些许变化,他淡漠出声,“陈玄宴,你继续。”
闻言,陈玄宴心情顿时变得好了一些,原本脸上堆着的闷闷不乐,也消失不见了。
他侧身对蔡行知说道,“现在,你是李贵,你想办法杀我。”
蔡行知一听,满眼震惊,他下意识地后退,“那使不得,小大人。”
陈玄宴蹙眉,他语气不大好地开口,“蔡老爷,你动手吧!在场也只有你的体型和李贵相似。”
蔡行知深呼吸了一口气,启唇道,“可是李贵的作案凶器是银针。”
话音落,蔡行知以为这个小大人会作罢,可谁知道这青衣小大人竟是直接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布包裹。
陈玄宴将布囊打开,只见里面摆放了众多验尸工具。
这些工具,都是他在三都府闲暇的时候找来的,毕竟在古代,拥有这些验尸工具,对于查案很有帮助。
原本还想着过些日子去街上买个好看的锦盒用来装,眼下倒是提前用上了。
陈玄宴伸手取出一枚银针,递到蔡行知的跟前,点头示意道,“哝,就这根银针,你用这针来扎我,而且还是扎到脑袋正中心位置,也就是天灵盖。”
蔡行知接过,他有些不解地开口,“小大人,我怎么可能直接将针扎进你的天灵盖!”
只见陈玄宴将工具收拾好放进宽大的衣袖中,出声道,“蔡老爷,你且试试。”
言毕,蔡行知持针便朝陈玄宴刺去。
陈玄宴一个闪躲,便与蔡行知变成了面对面的站位。
“你再狠一点。”陈玄宴认真开口。
蔡行知虽然不懂这小大人的话中之意,但仍旧按照吩咐去办。
快步朝陈玄宴奔去,蔡行知再次持针欲要扎陈玄宴。陈玄宴手臂被蔡行知抓住,他开始挣扎,甚至想要伸手去抵挡蔡行知。
二人几乎要扭打在一起。
现场无人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陈玄宴这端。
谢景渊似懂非懂地走到顾严辞的身边,启唇问道,“王爷,你看这要不要喊停,有点危险。这银针与城西那具尸体头上检查出来的是一样粗细,还有蔡老爷的九姨太的尸体,要不还是让玄宴检查一下吧?不是说死者的脑袋上面也有银针吗?”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不让陈玄宴直接去检查,难道是因为顾忌蔡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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