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加文:“不,我没有你那么高尚,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卑鄙的杀手。在秦王宫的那一夜,赵政就看出了我的心思。我返回去,用你的血打开了他手里的黄金盒子,我就……什么都证实了。我跟他达成协议,用法器换阵法,就这么回事。”
陈铬:“我们可以帮你!再不济我们可以谈判!你不能这样,你都不知道会把我们传送到什么地方去!你会杀了大家的!”
袁加文:“你们帮不了我,地宫只有秦王能够打开,机关拆错,八卦阵眼就会毁了。”
陈铬:“那就把它炸了啊!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袁加文:“我本来就是杀手,不是么?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只是想拿到这把琴。弟弟,琴谱是聂政帮我写出来的,你要小心他,他是准提的眼睛。再见,我像你大哥一样爱你,请……原谅我……”
“袁加……”
陈铬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白光带进了熟悉的幻境,历史像是被人猛烈撞碎的玻璃,劈头盖脸砸在众人头上,令他们瞬间便被旧日时光淹没、窒息、几近死亡。
琴声停,袁加文双手流血,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沉默不语。
陈铬案几上,那碗粥饭还冒着热气。
橘一心这时候才晃晃悠悠走过来,问:“他们人呢?”
袁加文:“出去旅游了,你在这看家。”
“好啊。”橘一心继续坐在原地,喝自己的稀饭,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袁加文:“一切都回不去了。”
公元前二百二十七年一月初一,袁加文走上高台,拨动伏羲琴,独自去往蛮荒苗疆。
这一次的传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像聂政第一次带着众人,从汴阳军民南下出瞬间转移至新郑城的祭坛上。
陈铬躲开纷纷扬扬的历史,眨眼功夫,就已经来到了一处布满赤甲军的营地中,被数百杆刀兵团团围住,只得举起双手投降。
武士:“到底是甚么人?”
钟季:“别慌!我们不是秦军!”
远望苍山负雪,军营中的地面却被人踩得半点雪粉不留。
号角连营,狼烟滚滚,前方传来阵阵擂鼓,催得人心鼓噪浮动,灵魂得不到片刻安歇。武士策马狂奔,举旗摇晃,用干哑如鸦的嗓子连连大喊:“敌袭!敌袭!秦军夜袭井陉!”
主帅双眼通红,连忙从营帐中跑出来,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名副将,俱都是连日连夜不得歇息片刻,精力耗空的模样。
又是井陉!
“吁——!”
武士从马上滚落在地,顾不得浑身焦黑伤口,跪地抱拳,朝主帅禀报:“将军,秦兵于半个时辰前攻占先山据点,正朝三口河进发。”
那主帅年纪却只有二十出头,分明还是个少年模样,却一派临危不乱、少年老成的模样,吩咐左右:“星洲,你去集结三万人马,随时听我号令。川,派人紧盯前线变化,每隔半个时辰回报一次。”
左右两名副将俱是少壮青年,齐齐抱拳,答:“是!”
少年主帅往人群中望了一眼,气闷地抽出长刀,朝陈铬等人的方向快步赶来:“都是些吃干饭的窝囊废!怎的让敌国奸细深入营地?来者何人!”
陈铬从这少年主帅初一走出帐篷时,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他眉间一道极深刻的悬针纹,鼻梁上一道长疤从右侧内眼窝拖至左侧嘴角,满面风霜,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生死。
脱口而出:“李弘!”
少年主帅闻声驻足,不可置信地揉了一把眼睛,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定在陈铬脸上,发疯似的跑上前去,一把将他抱住:“你他爸的!陈铬!”
说罢狠狠在陈铬背上拍了数下,直将对方打得心肺都要喷出来。
陈铬将李弘推开,伸手摸在他鼻梁上的长疤,手指颤抖,双眼噙泪,问:“你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
李弘听见这问题,一时间千言万语涌上喉头,然而经历太多,根本无从说起,只沉沉叹息一声:“就这么过的呗,你怎的来了?”
陈铬苦笑:“别提了,你们在跟秦国打拉锯战?”
李弘不得不迅速从与故友重逢的喜悦中抽离出来,面色冷峻,点头说道:“现不是叙旧的时候,秦军十万,尸兵三十万,已与我国交战五个月,每日前来佯攻,我方一出兵,他们便迅速撤退避而不战。朝中连下数十道圣旨,催促我们速战速决,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栾星洲赶了过来,与陈铬点点头,骂道:“一帮窝囊废,只会躲在朝中瞎比比,连纸上谈兵都说不上!”
颜川皱眉:“星洲,隔墙有耳,不可妄言。”
陈铬在自己脸上猛拍一阵,清醒过来,问李星阑:“现在怎么办?”
李星阑朝李弘点点头,道:“佯攻,仅两万人打游击,你发兵前去追击,待得他们渡河后便返回。路上兵分三路提前埋伏,待下次秦军再来袭击便合围包抄,一鼓作气打进他们的营地中。”
颜川立即阻止,道:“带兵追击,恰好落入敌军圈套。”
陈铬:“你们还不清楚吗?秦国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李弘,你父亲在什么地方?”
李弘提起警觉,反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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