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渠笑出声来,“什么禁制?”“如果我碰他,jj就会变成……”他难以启齿道,“金针菇。”“……”半响后,这层楼里传出了好长一阵的哈哈大笑,似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更有倒下来的架势了,南渠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怎么会…会有这种事!”系统更是惊讶不已,不解道,“别的系统还有这种功能?”为什么他没有,不,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告诉宿主的。手指抹了抹他湿润的眼角,王嘉峪脸黑得已经快滴出水了,冷声道,“这么好笑?”南渠噤了声,憋住笑,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真诚地眨眼,“不好笑。”王嘉峪对他绷不住冷颜,叹息一声,冲他比了比拳头,“我委屈一点,让你爽还是没问题的,或者69,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干,不如玩些新花样。”南渠被他比拳头的动作吓得脸色发白,这他妈就是个碗口啊!瞪圆了眼珠子,“你来真的?”王嘉峪发笑地摸他的头顶,“手指太细,手臂又太粗,你要我怎么办?”南渠松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要来一次新鲜体验了。系统叹道:想想还有些可惜呢。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挤在不足一米宽的单人床上,侧着身抱得很紧,这是这么久以来,714“你们……”小飞脸上挣扎了一下,拳头握紧又松开,片刻后下了决定,别过脸去,“你们从楼管跑吧,他们人多,应该会从外面上来。”南渠愕然,“那你怎么办?”小飞不耐烦挥手道,“别管我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赶紧走,别连累我了。”王嘉峪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是数架起飞的飞行器。他当机立断,拉着南渠的手臂,“我们没时间了。”南渠最后回头看了小飞一眼,他遇到形形□□的人,小飞称不上好人,但是却比大多数人都要心存善良。管道很窄,深不见底,爬上爬下两个小时绝不是开玩笑。“我走下面,”王嘉峪说着率先下去了,仰头望着迟迟不动的南渠,“你别怕,抓不牢摔下来还有我垫背呢。”“……我不是怕这个,”南渠扶着把手向下踩着梯子,声音在这根壁纸的狭小管子里回响,“我是担心找不到我们,他们会把小飞怎么样,我还担心万一下面有人等着堵我们,要是他们找不到人把这栋楼炸了怎么办?”“你怎么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小飞他说自己有办法,你就别担心了,我的悬浮车有隐形功能,虽然能源不足没法用,逃出去倒是没——”话未说完,钢铁铸造的管子一声由上至下的闷响,清脆的“嘣——”一声。南渠听见属于自己的声音从顶上冷冰冰传来,“下面都是我的人把守着,你们插翅难飞了。”南渠沉默半响,小声对下面的王嘉峪道,“你说他是不是在诈我们,要是我们假装没有听见是不是就完全了?”王嘉峪:“……”“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公平一点,我坐上位子就把你们放了,怎么样?我只需要抓到你们,给公众一个交代就行。”根据他和王嘉峪达成交易又反水的事来看,这话还真没有多少可信度。顶上声音又道,“我说话算话,我给你们布置了二人监狱,有张大床,什么道具都有。”这句承诺成功把王嘉峪引上钩了。两人又灰头土脸地从楼管里爬上去,南渠还在埋怨着他,“听见大床和道具什么都忘了。”王嘉峪冲他隐晦地眨眼,“我不是怕他把我们炸死在管子里吗,这栋楼倒了,整个洋都都会倒了。”他牵住南渠的手,手心握着个小玩意儿——是胶囊。胶囊里塞着他的悬浮车,南渠知道他怕是有什么特殊的计划逃出生天,所以非常顺从地跟着议长的大部队走了。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容易被抓,而议长对他们也很放心,因为大家各取所需,尽管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这一个也能走向同样的终点,不是皆大欢喜。两人没有戴手铐,却被一根绳子背对背捆在一起,一些全副武装的大汉守住他们,无处可逃的模样,议长抱歉地摊手,“委屈你们了,等下还需要你们上镜,到时候会把你们绑起来,做做样子而已。”王嘉峪冷着脸说没事,两人却在背后玩对方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手心里的胶囊快要融化一般,这东西温度过高时,就会自动炸开,变大,为此,王嘉峪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它的温度。飞行器刚出洋都,南渠便透过窗户看到无数举着牌子和话筒的记者,“出来了!他们出来了!”话筒被伸得如同旗子般长,戳在了飞行器外壳上,一个女记者大吼,“本台记者报道,我现在在洋都外面,不知道我们的议长大人是否凯旋归来,现在同行太多了,我什么都看——门开了,开了!”南渠活这么多个年头,还没遭遇过这样的众星捧月,虽然话筒都要戳到他脸上来了,记者们口沫横飞,南渠偷偷把脸往王嘉峪衣服袖子上蹭了蹭,“他们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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