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衍衡是仰躺着,以他的角度看过去。
面前这个沐浴在晨光里的女人,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白衬衣,凹凸有致的身段虽然尽显,但人却狼狈。
衬衣上沾满了各种污渍,有草屑、血迹和泥浆。那头被她随手抓拢在脑后的黑发,湿拧着,有三两绺垂在脸颊两侧。
显得一张本就消瘦的脸,越发苍白、憔悴。
这一刻,又因为他乍醒来,几乎瞪着一双幸喜激动的眸子,抖着声音说,“为…为什么是三哥?”
你听,她声线沙哑,口吻又是这样小心。仿佛他这个大男人,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弱不惊风的泡沫,只要稍稍用力都会吓破般的谨慎。
沈衍衡泛紫的嘴角微扬:看来自己的这一睡,是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心,瞬暖也疼。但面上他还是少有的调皮了一把,“怎么,不想叫啊!”那好吧,不叫,那他也不勉强,接着闭眼咯。
下秒,眼睛还没合上,耳边就传来她的呼喊,“三哥三哥三哥,行了吧!你讨厌!”
“对对,我讨厌,我最讨厌!”沈衍衡摇头也轻笑,感觉世界都在她眼里晃动,一颗心因为这一声声的喊,早已经融化。
想着她之前的讲述,因为他的出事,这个女人曾有寻死的心,沈衍衡感觉自己化了的心又狠狠的疼。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无奈,“傻女人,看看你自己,像个小花猫一样!丑死了!”
他心疼的直嫌弃,她却咬着唇不说话,眼里的泪越积越多。
瞧得沈衍衡越发无措,只能费力的举起胳膊,拇指轻碰她脸颊处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有什么好哭的?傻女人,哭能解决什么?”
“……”不说还好,越说泪水越多。
好吧,他冷下脸,“被蛇咬伤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多想她可以更没心没肺一些,或许这样,她就不会如此狼狈.
而自己的心也不会这样疼,“还有,以后不许再鬼叫,唱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难听死了!”他一边擦着她的泪,一边训斥着。
其实后半夜,暴雨也打雷的时候,沈衍衡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发烧,也听见这个女人的哭喊。
奈何他根本就睁不开眼,无法出声,也无法让她放心,天知道,她在哭,在绝望,在崩溃,他的内心又有多么的煎熬?
-
瞧着沈衍衡凶巴巴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样的,只是眼里的泪,怎么都止不住。
别开脸,不让他碰,就是不准!
我气呼呼的说,“是,你多坚强,你是男人,你是硬汉,你流血不流泪,可我是女人,我就哭!怎么了?我唱歌难听怎么了?难看别看,难听你别、听!”
太欺负人,为他担惊受怕,感谢没有就算了,还训人!
要说没恢复记忆,在我面前的他,只是海洋我也忍了,可问题是,他是沈衍衡,他恢复了记忆,在清楚的知道我和他的过往后,还这样?
哼!我生气的转身,刚撑着胳膊,打算走得远远的,手腕一紧,随着他的用力,我身体后仰不说,脑袋所跌下去的位置,正好是他结实的胸膛。
一时间,我鼻腔里冲刺的尽是他身上的气息。
这种熟悉也刻骨的清冽,让我眷恋,也让我更委屈,以至于原本擦干的泪,越流越凶!
“放开!”我瞪着他眼里的复杂,不想去探究,只是赌气的想离他远远的,“沈衍衡,你这个大混蛋,放开我啊!”
沈衍衡眉头也拧紧,“宋夏,别闹,乖~!”
“哄哈巴狗啊!”我哼了声,他不放我就要咬,倒要看看他知不知道疼!
却是沈衍衡就是没放开,“你这个笨女人!”
他咬牙忍着,也吃力的搂住情绪失控的我。
失笑也无奈,“宋夏,我知道你出发点是担心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给你吸毒,就有把握自己不会有事!倒是你!”
他拥着我,不准我离开的同时,另一只手掰开我的手掌心,修长的手指,指着上头的划伤。
他说,“才一夜,你自己看看,这一道道的伤口,怎么搞的?谁让你乱跑了,下雨就不知道躲啊,再说以你这三脚猫的认知,根本就不可能帮我找到解蛇毒的草药,还好你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再去哪里找这么笨的老婆?”
“谁是你老婆!”我心喜,脸上还板着。
哪里会想,他竟来了句,“嗯,不是笨老婆,是美丽的笨老婆,这总可以了吧!”
他声音沙哑,目光灼灼的,顺着他视线,我瞧见因为刚才的挣扎,自己身上的衬衣都开了胸前,那柔-软就这样露出来。
难道他刚才一直低着头!
“不要脸的老流氓!”我忿忿的扣好,故意气他,“不过沈先生,我想你是自作多情了,我不是你老婆,只因为我已经按你的遗言,和夏天逸登记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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