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没说,好了,收好属于你的钱吧,别被风吹走了,否则可就得不偿失了,哦对了,再送你一句--好人,一生平安!”嫣然一笑,她扭回头朝前面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男人捏着钱一动不动地立在风中,直到视线中那个走路缓慢的女人消失了,他这才收回目光,看了看手中的钱,莫名地竟笑出声响,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若日后有机会再见面,他想,他到那时候一定要问出她的名字。
一辆黑色的车子疾驶而过,带过来一股强力的风,还真应了金羽那句话,钱被风吹走了!
“喂!你别跑!”雷喆慌忙去追。
车子里男人的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微微动了下,脚用力一踩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金馆酒店的门口,同一时刻车窗落下。
男人抬起手将墨镜向上推起,看着慢慢地上楼梯的女人,他的嘴角逐渐露出一抹笑容,眼神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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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金羽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靠在床头掏出云上杰送她的那把匕首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这么久了到现在她才发现匕首两侧龙型的花纹竟然不一样!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察觉到,一边的龙左边的胡须没有,一边的右边的胡须没有,难道那玉佩是两块?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吓了一大跳,如果凶手不是云上杰而是另有其人,那会是谁?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难道是那些债主知道她回来了吗?
她慌忙穿了件外套,将匕首紧紧地攥在手里,蹑手蹑脚到了门口从猫眼里向外看了看,是个男人,他戴着墨镜看不清楚他的脸。
“羽儿,羽儿。”伴随着敲门声再起,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羽儿?会是谁呢?而且这声音听起来也不熟悉。
“羽儿快点开门,是我,江伯。”
江伯?江叔的哥哥?金羽皱起了眉头。
依稀中记得应该是在七八岁的时候江伯离开了F城,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不过今年之前的每年生日都会从江叔那里得到江伯寄给她的生日礼物。
所以她想了一下将匕首塞进口袋里,拉开了一个门缝,“你到底是谁?”
“羽儿是我,江伯。”男人摘掉了墨镜,一张跟江叔相像的脸露了出来。
“你真的是江伯?”金羽还是不敢确定,虽说他跟江叔有些像,但她已经很多年都没见过他了,脑海中对他的样子已经很模糊了。
江伯点点头,看了看身后,匆忙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又从猫眼里看了看外面,这才看着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羽儿,都是江伯不好让你受苦了。”说着眼睛一闭,泪如泉涌……
看着他金羽突然也好想哭,接着便哽咽起来,“江伯,我爸爸妈妈他们都……”
“江伯知道,江伯知道。”
“江伯,江叔他也……”
“羽儿,听话不哭了啊,江伯都知道了,你现在有身孕,不能再哭了,坐下来江伯跟你说些事情。”
“嗯,江伯这些年您都在哪儿啊?江叔说您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件事情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羽儿,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江伯没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低声便问。
“我……我……”金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把跟云上杰的事情告诉他,她知道他要是听了肯定是会骂她的。
“那你是否知道一个叫云上杰的人?”江伯又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也放佛要把她的心看穿,不容许她撒谎半点。
“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头微微地偏了下,眼眸敛下,金羽在心里琢磨起来,江伯是来找云上杰的?他跟云上杰是什么关系?而且他似乎很肯定她知道云上杰。
心紧畔过心。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住又知道自己跟云上杰的关系,难道他就是那天在医院里给她送纸条的人吗?
“江伯,我不知道谁是云上杰。”
江伯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羽儿,那天在医院里我让一个小男孩给你送了一张纸条,你收到了没有?”
果真是他送的纸条!那为何那天她出去了又没有看到他呢?今晚上她突然出现问她云上杰在哪儿,难道他不知道云上杰已经死了吗?
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在寻找云上杰就不可能不关注新闻关注云家,也就不可能不知道云上杰已经死了,那他这样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她?
他想要试探出什么?想要从她口中得到什么?
“江伯,新闻上说云上杰已经死了,您难道没看新闻吗?”
江伯轻哼一声一脸的鄙薄,“现在的新闻有几个是真的?”
“那江伯您的意思是云上杰……没有死?”
“这个羽儿你不比我清楚吗?”
“我?我怎么会比您清楚?若是我没猜错我的话一举一动都在您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说您应该比我清楚云上杰到底是死是活吧。”金羽笑着说,一想起自己是被人监视着她的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尤其是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江伯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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