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崔钰&rdo;道:&ldo;王爷站着的方向,挡住了刀子,我也并不会留意。本也没防备王爷,如此忽然发难,自然是死定了。&rdo;说话间,&ldo;晏王&rdo;蓦地抬手,竟拿起刀子,用力戳向崔钰胸口。就在生死一刹‐‐白清辉忽然走了出来,道:&ldo;等一等。&rdo;&ldo;晏王&rdo;&ldo;崔钰&rdo;两人停手,齐齐看向白清辉。清辉道:&ldo;按照陶然所说,这时侯,该有个触发王爷之物……毕竟先前他还好端端地,若没有接收到幕后者的指令,怎会贸然杀人?&rdo;&ldo;晏王&rdo;满面茫然,道:&ldo;我的书房中,又有什么触发之物?&rdo;&ldo;崔钰&rdo;哼了声,道:&ldo;你连刀子都准备好了。还有别的东西也不足为奇。&rdo;旁边云鬟道:&ldo;刀子只怕不是王爷所备。&rdo;&ldo;崔钰&rdo;啐道:&ldo;不是王爷所备,难道是你准备的?&rdo;云鬟却正色道:&ldo;不是我,也不是王爷,是云鬟震惊之下,有些站立不稳。白樘伸手欲扶,手指自她腕底轻轻掠过,却并未就立即握住。与此同时,云鬟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大手,宽袖垂落,露出里间一角雪色中衣袖口,同样修直挺括。百忙之中,云鬟却仓促探臂,竟在旁边栏杆上一按,终于顺势站住。白樘见状,那探出的手,便轻轻地拢了起来,复又垂在袖底。此刻白清辉跟季陶然两个走到跟前,双双行礼。却听白樘淡淡道:&ldo;是在做什么?&rdo;清辉道:&ldo;方才跟谢主事将那夜的情形又演练了一次。&rdo;白樘道:&ldo;哦……然后呢?可有所得?&rdo;清辉看向云鬟,云鬟深吸一口气:&ldo;那夜,书房内其实并不仅有三个人。&rdo;白樘道:&ldo;还有一个是谁?&rdo;云鬟道:&ldo;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人。&rdo;当时晏王叫她入内,又传侍卫去带崔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落在晏王跟崔钰身上。所有人只纠结于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何事,崔钰被谁所杀因何被杀,却并没留心,其实还有个不起眼的第四人进入过书房。白樘明了,问道:&ldo;是晏王殿下的侍卫之一?&rdo;那夜在场以及赶到现场之人,都曾被提审过,并未察觉有任何异常。直到此刻,白清辉才将他们众人的推论向白樘如实供述。白樘看看三人,终于唤了离火,命把昨夜先进入书房的两名侍卫带来。白樘吩咐过后,也自去了。季陶然才走过来笑云鬟道:&ldo;你方才是怎么样,好端端地抓到尚书了。&rdo;云鬟未及回答,清辉淡淡道:&ldo;若不是尚书,只怕就要不妙了,你看。&rdo;两个人顺着清辉目光看去,却见原本白樘所站的地方,正是一道台阶。原先清辉跟季陶然只顾盯着她,瞧她是如何举止,却都忽略了云鬟脚下,若不是白樘及时过来挡着,只怕云鬟便被绊个正着。三个人彼此相看,季陶然跟云鬟各自哑然。顷刻,季陶然才道:&ldo;是了,如果真的是那侍卫所为,殿下的清誉自然无碍了。&rdo;云鬟点了点头,却仍是有些忧虑之意。季陶然问道:&ldo;怎么了,有这般重大发现,破案有望,你很该喜欢才是。&rdo;云鬟道:&ldo;虽然是该高兴,不过,殿下身边的人,世子先前都是见过的,以世子的为人,怎么会看走了眼?若真的有人能藏得这样深,那么……&rdo;若真的有人能瞒得过赵黼,在晏王身边安插棋子,既然有第一个,未必没有第二个第三个。白清辉明白她的担忧,便道:&ldo;横竖如今终于有了新的发现,当务之急,便是先将晏王殿下的罪名洗脱。&rdo;且说白樘因命离火去传那夜的两名侍卫,不多时,两人皆被带到。只因案发之后,监察院,大理寺分别都问过若干次,两人都有些无奈,只竭力谨慎细想回答罢了。白樘先将之前的供词拿出来通看了一遍,便问其中一个叫做窦鸣远的,道:&ldo;你,且再把那天……从遇见崔钰开始的情形详细说来。&rdo;窦鸣远寻思了一番,终于说道:&ldo;那天,小人跟随王爷从静王府而回,半路便看见崔公子在街头吵闹,不知为何,王爷便叫传他进府。后来便在书房内跟他不知说了些什么。因世子临去前有吩咐,叫好生护卫王爷,我跟楚汉两人怕有些妨碍,便在外头侍候。等了半晌,王爷叫我们入内,让把崔钰的嘴封住,扔到柴房。&rdo;白樘点了点头,再问楚汉,他也是一样说法。窦鸣远又继续说道:&ldo;我们把崔钰带出来,随意唤了个小厮,让押着去了,王爷又吩咐我们去叫谢主事。谢主事来后,仍是我跟楚汉在外头侍立,王爷跟谢主事密谈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又让带崔钰回来。&rdo;正说到这里,白樘道:&ldo;且慢,当时晏王殿下是如何吩咐的,你再说仔细些。&rdo;窦鸣远一怔,然后说道:&ldo;王爷、王爷原先关着书房的门,因听见王爷召唤,我便开了房门,入内听命。&rdo;白樘道:&ldo;好,且继续。&rdo;窦鸣远道:&ldo;我出来后,吩咐底下的兄弟去传崔钰,楚汉还悄悄问我,说今日王爷有些举止有异……他有些心里不安呢。&rdo;白樘道:&ldo;然后崔钰来了后呢?&rdo;窦鸣远道:&ldo;崔钰来后,我便将他带入书房,见王爷不需要我们在旁伺候,才又退出来。&rdo;白樘双眉皱起,听窦鸣远说道:&ldo;这一次却没隔多长时间,就听见里头崔钰惨叫一声,我们推门进内的时候,却见是谢主事手中握刀,刀上尚且滴血,地上王爷跟崔钰都倒下了,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谢主事刺杀王爷,几乎就将他先行拿下……&rdo;楚汉听到这里,便也忍不住说道:&ldo;窦大哥说的是,当时我也这样以为,只以为王爷有碍,我们辜负了世子所托,急得腰刀都出鞘了,幸而谢主事只是站着并未反抗,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rdo;这些话,听楚汉跟窦鸣远说起,白樘才也察觉……原来那一夜竟是如此凶险四伏。而崔云鬟却也是只字未提这些,只是平平静静的一句&ldo;不记得了&rdo;。白樘沉吟片刻,又让楚汉也自说一遍。自然跟窦鸣远所说相差无几。白樘道:&ldo;我看你两人最初的供状,到现在的,楚侍卫的供词,最初极为简单,还曾遗漏过几处地方,比如先前王爷让封住崔钰的嘴,你并未提起。&rdo;楚汉有些忐忑:&ldo;尚书大人见谅,是我一时情急忘了。&rdo;白樘道:&ldo;是情急,还是故意隐瞒?&rdo;楚汉微微汗出,终于一咬牙道:&ldo;尚书大人明鉴,委实瞒不过,其实,起初第一次说的时候,的确是忘了,后来虽想起来,却因崔钰死了,我……担心那样如实供认,会对王爷不利,所以才瞒着。再往后,因为窦大哥已经说了,所以我也只好跟着说了。&rdo;白樘却又问窦鸣远:&ldo;你并未有如楚侍卫一般的想法,怕对晏王殿下不利么?&rdo;窦鸣远怔然,道:&ldo;小人因觉着……崔钰乃是谢主事所杀,跟我们王爷毫无关系,我想着只有如实招供,才会尽快定案,所以并无隐瞒。&rdo;白樘道:&ldo;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的供词虽各有不同,却对晏王殿下都是一般的忠心。&rdo;两人皆都称是。白樘叹了声,却道:&ldo;可我有一点不解的是,楚汉的供词,这几次下来,皆有不同。只是窦侍卫,为何你从第一次的证供到现在这次,都是分毫不差?&rdo;按理说人在慌张之时,很容易脑中一片空白,以至于忘记许多细节,楚汉的证供便是如此,时常丢三落四。但是窦鸣远……方才白樘又将他几次的证供看了一遍,竟是出奇的一致而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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