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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晴如何不记得？当时是林奶娘看见杀人，又夜半见到临窗死尸，吓得几乎也跟着死过去，最后还是云鬟跟薛君生两人联手查出究竟，此事还正惊动了白樘白侍郎。晓晴忙道：&ldo;主子，难道这次也是有凶手害死了人，不慎给我瞧见，又飞快藏起来了么？&rdo;灯影下，云鬟抬指轻轻敲着桌面儿，思忖说道：&ldo;未必……你把方才经过再仔细同我说一遍，不得有什么遗漏。&rdo;晓晴忙细细又想，才说道：&ldo;我当时口渴，想起来喝茶……&rdo;说到这里，忽然又道，&ldo;是了，我并不是因口渴醒来的，我听见有些古怪动静从门外传来，就仿佛有人在推门似的，只是当时记不得了。&rdo;云鬟点头：&ldo;然后呢？&rdo;晓晴道：&ldo;我被惊醒了后，想吃口茶，又听见一声响动，转头看见外头有个影子……我起初还以为是阿喜，可转念一想阿喜不跟咱们住一个院子，我叫了两声，那影子惊动了，便晃动要逃似的，我还没过去，就听见一声叫，然后噗通地响，我出去看，二楼上没人，低头才看见那人跌死在地上了……&rdo;云鬟问道：&ldo;你觉着他是失足从楼上掉下去跌死了的？&rdo;晓晴点头：&ldo;我猜他是被我发现了，想逃一时来不及，所以就摔下去……&rdo;云鬟道：&ldo;你又说他满脸鲜血？还瞪大双眼？&rdo;晓晴回想当时，又忍不住按着胸口：&ldo;可不是呢？样子都变了形似的，看不出是谁，大半边脸都是血呢。实在怕人。&rdo;说话间，不由自主又靠云鬟近了些。云鬟转头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说道：&ldo;若他是失足掉下楼跌死了的，照你所说仰面朝天的模样，那就该是后脑着地，很该是脑后出血，就算是因摔得狠了，口鼻有些血迹，也不至于满头满脸……&rdo;晓晴听了这一句，蓦地惊动：&ldo;主子，果然是这个道理，我如何没想到？那、那究竟是怎么回事？&rdo;云鬟道：&ldo;有两个可能，早上云鬟出来之时，是阿留跟在身旁的，此刻他却站在荟萃楼门口，见云鬟一声令下，便举手拍了两下儿。众人正按照云鬟所说，痴痴呆呆等候，忽地听见掌声响起，不知究竟，都看过来。顷刻，依稀又听见两声拍掌，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均都莫名。柯宪正满腹狐疑，等了将近一刻钟，只听见掌声又传了回来，侧耳再听，并无其他动静。柯宪不由恼怒交加，道：&ldo;敢情谢大神探，是闲着没事儿，拿我等做耍呢？&rdo;云鬟一笑抬头，道：&ldo;诸位方才可听见了么？&rdo;众人道：&ldo;听见了什么？&rdo;云鬟道：&ldo;从锦华阁里传来的尖叫声。&rdo;在场的许多人不由都呆了，问道：&ldo;方才我等屏息静气，何曾听到有什么尖叫声？&rdo;云鬟道：&ldo;不瞒各位，我方才叫阿留跟阿喜击掌为号，等在锦华阁的丫头听了动静，便会如昨夜般厉声惊叫。&rdo;大家仍是不明白，便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道：&ldo;不曾听见啊，是不是那丫头还没叫喊？&rdo;耿飚跟杜惟忠两个皱着眉，也正有些想不通。只有柯宪望着云鬟，垂眸想了片刻，猛地抬头，眼神惊疑不定。正云鬟也望着他，目光仍是沉静无波，柯宪咽了口唾沫，却不做声。有人便道：&ldo;不如让那丫头再叫一次？&rdo;柯宪咬牙道：&ldo;只那丫头在，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喊了，耿兄杜兄，不如你们去看一看。&rdo;耿飚跟杜惟忠听了，若有所思，便答应了，常管事见状，便道：&ldo;我随你们去。&rdo;当下这几个便去了。一刻钟左右，那边儿传信回来，人已经到了锦华阁。云鬟对阿留示意，几声拍掌过后，众人越发敛神侧耳，却仍是一无所获。柯宪的脸色有些发青，紧闭双唇盯着云鬟。众人又等了片刻，就见耿杜两人跟常管事气喘吁吁回来，问道：&ldo;可听见了没有？&rdo;常管事又笑说：&ldo;那丫头真是一把好嗓子，叫的我耳朵都聋了。&rdo;众人自然都摇头，说什么都没听见。常管事见这样大费周章，知道必有个所图，只是不解，当下就问云鬟道：&ldo;既然如此，不知又是何意？&rdo;云鬟转头看向柯宪：&ldo;这个就要问问三位哥哥了，方才这许多人都没听见锦华阁的动静，如何昨晚哥哥们竟然会循声而去？&rdo;柯宪早就猜到她的用意了，此刻竟不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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