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蹙眉。什么乱七八糟,她又不是来吃包子,还要那孩子请客?简直扯淡。
“别收他的钱了,我有……”手指触上腰间,蓦地僵住。
腰间空空,荷包呢?
霎时,男孩那一抱撞入脑海,她豁然醒悟,一把扯住伙计:“那孩子呢?”
“后……后面。”伙计吓一跳,讷讷道,“方才,他问后门在哪儿。不过,后门锁着,他该还在后院。”
后门的确锁着,但有何用?
后院空空。她无言独立,盯着一面矮墙,又好气又好笑。
墙上草草五字,似用炭柴写成:
多谢好姐姐。
秋阳和煦,倾洒街巷。
街边走过几个人。
“胡爷,今儿收成不小,附近摊铺都交了孝敬上来。”其间一人哈着腰,笑得谄媚。
“那是那是。”旁边立刻附和,“胡爷何等人物,肯让他们孝敬,是他们的福分!”
当即,拍马四起,几个拼了老命,使劲奉承中间的人。
胡爷走在中间,摇着扇,听得陶醉,微醺的肥脸像个烂桃。
“唷,瞧那儿。”忽然,一个咦了声,指着街角。
街角有个男孩,很脏的男孩。
浑身衣服脏破,可他的手里,却有个荷包。一个很秀气,又鼓囊囊的荷包。
顿时,几人嘿嘿笑了。
欺负这种小东西,简单有趣,是他们喜欢的消遣。
“啧啧,这小泥鳅正肥,溜了多可惜。”一个笑声贼贼,讨好地看向中间,“胡爷,捏个泥鳅玩玩儿?”
“好,好。”胡爷一合扇子,烂桃脸油光发亮,“今儿个有闲,咱就来个……来个泥鳅钻豆腐!”
几人哄笑起来。
男孩浑然不知,小身影慢吞吞,转过街角,拐进旁边的陋巷。
几人走在后头,碰碰眼神,都跟进去。陋巷狭长,照不到阳光。男孩蹲坐墙边,小身子缩在阴影中,正数着钱。
五枚,十枚……
忽然,他停了动作,抬起头。
“小要饭的,偷了不少钱啊。”胡爷乜眼道。这小要饭的,生得倒怪好看。
“不……不是偷的。”男孩抱紧荷包,慢慢站起,“我姐姐攒的。”
“哼,要饭的能攒这多钱?偷的吧!”
“不是。”男孩直摇头,快哭出来了,“姐姐生病,攒钱请大夫的。”
胡爷上下打量。
这小子确实脏,但若洗干净了,倒俊得很。
胡爷嘿嘿笑了:“小子,是你亲姐姐么?”
“嗯。”
“我就是大夫,钱给我,我去给你姐姐看病。”
“真的?!”男孩眼睛亮了,天真的小脸全是惊喜。
小要饭的家还真远。
胡爷几人互相瞧瞧,有些走累。那小身影头前带路,走得却快,七拐八绕这么久,半点也没变慢。
掂掂到手的荷包,胡爷又凑近去闻。
香,真香。从没闻过这种香,又清又淡,却直沁心脾。闻一闻,通身舒服。妙啊,荷包都这么妙,荷包的主人,一定妙不可言。
胡爷觉得,自己心旌荡漾了。
终于,男孩停下,停在一间破屋前。
“就是这里。”他指指,走了进去。
妙不可言就在里头,胡爷快步抢入。
屋里比屋外还破。墙皮斑驳,一地厚土。梁瓦掉了多半,光从上面投下来,像个大筛子。屋里没人,鬼影也没半个。一间荒废很久的破屋,仅此而已。
胡爷恼了:“小要饭的……”
一句未完,他愣住。小要饭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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