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两个月?
因为薛晴的原因,夏北风对于关于时间流逝的感觉早已模糊,现在甚至连手表都不怎么敢相信。
“变成智障之后又怎么了?”
许是等的不耐烦了,身边的人再一次开口催促他将“科普”继续下去:“你别总这么说说停停的吊人胃口行不行啊,教官!”
这人特意加重了“教官”两个字的读音,仿佛是在强调着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不要着急呀!”
夏北风笑嘻嘻的抬起头,盯着对面那人的眼睛:“这可是我一贯的乐趣所在,你还不了解吗?”
“您真是太恶劣了。”
叶天朗不敢苟同。摇着头躲开了探究的视线,语重心长的劝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别总像个中学生一样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自己找乐子。”
我怎么又像中学生了,中学生有我这么帅的?
说到底你是谁啊你!
尽管心里有无数的抱怨,但他却依旧不敢随便惹毛眼前的家伙。
这可是从被“那边”的水冲出来的东西啊!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我自已一个人还好说,回头闹大了一旦搞成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大部分的人死了之后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到了那边之后只会顺着这条路走到尽头,然后就是新一次的轮回。”
他越说越觉得疑惑。关于“那边”的信息,他们这些人都是零零散散的从前辈口中听说,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会有探究的兴趣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面前这位……明明那边才是他的老家,听这些有什么意思吗?
“那现在……”
叶天朗跺了跺脚,示意脚下的水:“水跑到这里来了,那些东西是不是都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你还真有脸说,这事难道不是你搞出来的?
夏北风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没错,路没了它们就都傻了。当然傻了还算是好事,还会有些本来就不老实的还会顺水出来瞎折腾。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听说每一次都搞出不少麻烦,像今天这么安静的还真是挺难得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若有所指的问道:“你觉得呢,是不是特别难得。”
“是挺难得的。”
叶天朗吐了口气,又开始审视起自己映照在水中的倒影:“真是件好事。”
“好事还是坏事现在可说不准。”
夏北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说道:“也有可能是有个大家伙被水冲出来了,所以小喽啰都不敢靠近。”
“会吗?”
叶天朗疑惑的问道:“如果真有那样的东西,你应该能发现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夏北风震惊的连手都忘记放下,大张着嘴满脸呆滞的看着他:“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没那么大本事,这种话说出去容易给我惹事的你知道吗!”
“明白了。”
叶天朗慎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然后继续接着没完没了的提问题。
“所以你觉得,到底有没有东西顺水出来了?”
“不知道,知道了也没用。这种事情吧,只能……”
夏北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字正腔圆的喊道:“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那人被他忽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目光如炬的警惕环顾一遍周围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你犯什么病了,忽然咋咋呼呼的喊什么?”
“喊着玩呗,反正也只有咱们两个。”
夏北风笑嘻嘻的故作惊讶:“你不会吓到了吧!”
“没。”
对方简洁明了的回答了一声,又拾起了之前的话题:“你发现不了的东西,还有别人能发现吗?”
这家伙怎么回事,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在意,是想灭口吗?
“谁知道呢,大概有吧。”
他仰望着潮~湿滴水的天花板,提出了一个人选:“比如我师父。如果说下面上来一个东西,连他都没看出问题的话,那这家伙基本上就安全了。”
“你师父有这么厉害?”
叶天朗有些难以置信:“那你还那么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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