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岐声掸了掸烟灰,“叔,我听说你老婆上个月刚给你生了个儿子。恭喜恭喜。”
&esp;&esp;潘武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警觉,“你想说什么?”
&esp;&esp;霍岐声语气依然不紧不慢的:“潘叔,你带着这帮兄弟们原地解散,回家养老,我饶你们不死。”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不然,地狱火导弹一枚顶你这整支队伍加这半座山。要不您掂量掂量?”
&esp;&esp;潘武想到自己老婆孩子,脸色沉了下来,他对着众人说:“我们走。”
&esp;&esp;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开了。
&esp;&esp;霍岐声对着通讯耳机淡淡说了一句:“克瑞斯,撤。”
&esp;&esp;那头传来两个字:“收到。”
&esp;&esp;头顶的阿帕奇猛然拉升,旋翼声渐远。
&esp;&esp;地面上的火还在烧,把半边天都映成了橘红色。
&esp;&esp;等到霍岐山、霍仟碎和颂玛赶到的时候,老宅已经烧得快塌了。
&esp;&esp;火势被消防队控制住大半,但屋顶已经垮了,只剩下几面焦黑的墙壁歪歪斜斜地立着。
&esp;&esp;霍仟碎从车里跳下来,看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整个人愣住了。
&esp;&esp;她声音有些发颤:“爷爷……爷爷呢?”
&esp;&esp;没有人回答她,颂玛搂住女儿的肩膀往她怀里带。
&esp;&esp;霍岐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从车边挪过来。
&esp;&esp;霍岐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阿声,这火是不是你放的?”
&esp;&esp;霍岐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esp;&esp;“大哥,你这话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霍岐山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esp;&esp;霍岐声没有再看他,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拉开车门偏过头对站在车边的阿昆说了一句:“段昆,开车。”
&esp;&esp;阿昆拉开驾驶座的门,发动引擎。
&esp;&esp;
&esp;&esp;爷爷的葬礼办得很隆重。
&esp;&esp;霍岐山操持了整场仪式,虽然拄着拐杖行动不便,但该尽的礼数一样没落下。
&esp;&esp;霍仟碎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眼圈红红的。
&esp;&esp;爸爸说是意外火灾,可是她总感觉大人都怪怪的。
&esp;&esp;霍岐声也来了。
&esp;&esp;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上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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