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渝没有理会程斯吐槽她的需求提得烂——她一口气灌了半瓶。
&esp;&esp;程斯:“……这么生气?”
&esp;&esp;“也没有。”
&esp;&esp;她把剩下半瓶也喝了。
&esp;&esp;一瓶下肚,程渝的脸当即就红了。
&esp;&esp;寿司没吃几盘,最后基本进了程斯肚子。
&esp;&esp;没多久程渝已经开始不配合走路,被他半拖半抱塞进出租车里——帐也是他结的,程斯根本没有会员卡,原价买的单。
&esp;&esp;“……你真是我的祖宗,刚才不是挺像个人吗,怎么一到我这儿,又比格犬附体了?”
&esp;&esp;“别管。”程渝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郁闷。”
&esp;&esp;程渝的酒品不好,她也很少喝。
&esp;&esp;因为常年滴酒不沾,一沾起来,就很要命。
&esp;&esp;她上一次喝酒,黎锦骁离职。程斯很早就知晓内幕——程渝会让他替她写日报,日报上的直属领导就打着黎锦骁的名字。
&esp;&esp;大公司的派系争斗也很复杂。黎锦骁不是会玩这些的人,自然愿意拿钱滚,虽然过程曲折。
&esp;&esp;但程渝颇真情实感,特别看到自己被批的年假,流了很多眼泪,灌了几瓶啤酒。
&esp;&esp;敲开程斯的房门,把他吓一跳。
&esp;&esp;她“哇哇”大哭,完全不像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社会人,到后面又啃又咬,扯着他的胳膊泄愤。
&esp;&esp;程斯被咬得一身牙印,一手拿着棉签,艰难地给自己擦碘伏,又要在程渝情绪上头的时候,给她顺毛。
&esp;&esp;“……怎么这么委屈,嗯?”
&esp;&esp;现在也是,他还在哄,程渝已经没了平时的分寸,像树袋熊抱树,紧紧地缠着他的躯干。
&esp;&esp;前排的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升了车窗,把室内的温度压低。
&esp;&esp;程斯拨着程渝的头发,耐心地告诉她,“不想干就不干,如果觉得最后这几天也忍不了,那就先回家。”
&esp;&esp;“……我讨厌搞人际。”
&esp;&esp;她气鼓鼓地说。
&esp;&esp;“那就不搞。”程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
&esp;&esp;“你说我需求写得烂,拜托大哥,这哪是一两句需求文档能概括的,谁知道他一边跟妹妹约会一边暗示对我有感觉……靠、好恶心。”
&esp;&esp;程斯:“……对不起。”
&esp;&esp;他手臂收得紧了一点,程渝也抱得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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