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小云子的伤终于好全了。
他让人暗地里给谢子凌送了些南梁常用的珍贵药丸,里面还掺了少许西祁的秘药,以防他突然毒发,惹人怀疑。
谢子凌收到药后当即服下,果然将毒素控制住了。这两日,他正琢磨着怎样接近和悦公主。
墨倾倾这两日总往外跑,药铺的事已布置得差不多了。而陈佑嘉经了那一遭,果然收敛不少,再不敢随意调戏。
这日夜里,墨倾倾闲来无事,又溜进佛堂,不安地敲着暗号。
但这一次,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
小云子为防止墨倾倾像上次那样突然闯来,特地将沐浴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
进入佛堂内,墨倾倾突然对他说:“你教我武功吧。”
小云子听了,随即摇头:“公主,武功不是一日之功,您学这个做什么?”
墨倾倾却来了兴致:“我不管,我就要学。万一再遇到刺客,我也能自保,不用每次都让你替我挡刀。”
小云子看着她,目光微软,却仍是摇头:“来不及,真要学,得从扎马步开始,三年五载未必能防身。”
“那就从扎马步开始。”墨倾倾打断他,仰着脸,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你教不教?”
小云子沉默了一瞬,终是点了头。
“那公主可别喊苦。”
墨倾倾笑道:“不喊。”
于是从这夜起,佛堂里便多了两道身影。
小云子让她先扎马步。
墨倾倾依言蹲下,两腿分开,身子下沉,学着他的样子摆好姿势。
小云子绕着她走了一圈,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压。
“腰挺直,别塌。”
他的手隔着衣裳,温热的触感让墨倾倾脸微微一红。她咬住唇,照做。
小云子又蹲下身,掰了掰她的膝盖:“再开些。腿分太窄,不稳。”
墨倾倾把腿又打开些,额上渐渐沁出汗来。她本以为扎马步简单,没想到才片刻功夫,腿便开始发抖。
“别抖。”小云子站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她,“这才刚开始。”
墨倾倾咬着牙,努力稳住身子。可那腿不听使唤,抖得越来越厉害。
小云子忽然蹲下来,与她平视。
“公主,要不放弃吧?”
“我不。”墨倾倾眼眶都憋红了,却硬是不肯起来,“我能行。”
小云子看着她,目光突然软了下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她面前,守着她。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小云子终于开口:“好了,今日就到这儿。”
墨倾倾腿一软,险些栽倒。
小云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小云子却已经松开手,退后一步,淡淡道:“公主回去用热水敷一敷腿,明日会疼。”
墨倾倾点点头,不敢看他,转身就跑。
第二夜,墨倾倾又来了。
她走路时腿还有些发颤,却硬撑着扎好马步。小云子依旧在旁边守着,偶尔出声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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