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应该就是这样,自己本就是应该这样的,在音乐中,将自己的心中,那些情绪,那些想法,那些高兴的,伤心的,悲伤与欢快,痛苦与幸福,所渴望的与所厌恶的全部,都在此刻寻着自己的歌声一并的放出来吧。
……
歌声与乐器的声音在此刻停下,观众们也不经意间轻声吸气,好似中途的喘息,是乐队演奏的喘息,也是任依云在中途的喘息。
【この世界は好都合に未完成】
【这世界恰到好处般残缺不全】
【仆は知りたいんだ】
【才让我想求索通晓】
正是因为这样的自己恰到好处的残缺不全,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的渴望这些,渴望过去的自己,渴望过去那不可知的记忆与不清不楚的过往。
所以自己会悲伤,会时常的感到悲哀与焦虑,会时而担忧,担忧现在的自己。所以自己才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だから怪獣みたいに远くへ远くへ叫んで】
【所以我如怪兽般向遥远彼方呼喊咆哮】
【ただ消えていくんだ】
【但回应我的却仍是虚渺】
同这样一般,同刚才一般,自己好像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一样,依旧存在失败,存在着对自己的指责,存在着对自己的忧虑与愧疚。
可是那又如何呢?音乐的节奏容不得任依云在此刻回忆起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不容得任依云将注意放在椎名立希的身上,放在自己的乐队身上,放在对自己的愧疚与不安上。
任依云无意识的随着音乐的节奏轻唱出声,即便自己已经对此感到了些许的疲惫与无感,但情绪却难以自控紧随着节奏出声。
【でも】
【但是】
【この未来は好都合に光ってる】
【好在未来也恰巧熠熠生辉】
【だから进むんだ】
【才能让我们继续前行】
未来真的会这样吗?会吗?会变得更好起来吗?
任依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是平时的自己或许会犹豫吧,然后再给出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自己是不会这样去想的,但是这与自己又有怎样的关系呢?
现在的自己,正在演唱的自己是不会这样的,那是任依云所想的,那是任依云会做的,而非自己。
【今何光年も远く远く远く叫んで】
【但哪怕我的嘶吼已贯穿万千光年】
【また怪獣になるんだ】
【我也终将化为怪兽】
【啦,啦,啦啦啦——】
任依云停下歌唱,取之而代的是其他人的和声,任依云现在要做的便只剩下了手中的吉他,继续的演奏预定的歌谱,随后,停下。
当音乐声逐渐消散后,舞台陷入了某种寂静之中,无论是舞台上的乐队,还是舞台下的观众们,此时都停下了动作,只是注视着彼此,初次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声响,只留下了无数颗还沉浸在刚刚表演中不断跳动的心脏。
渡边压抑着不断喘息的自己,紧闭着嘴,不想发出任何的声响来打破此时的寂静,即便是已经演出过许多次的渡边在此刻也是无比的震撼,他已经沉浸于音乐之中,而有些难以自拔了。
坐在架子鼓后面的五郎脸色比价平静,正活动着自己的手指,许久未运动过的身子在此时发出抗议,但五郎的脸上只有微笑。
佐藤佳子或许是看起来最稳重的那一个,即便是演奏已经结束,但她依旧挺直着身子站在那里,但倘若仔细看去,便能够看到佐藤佳子紧紧扣着琴颈的手指,这似乎显露了她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任依云一手扶着琴颈,另一只手缓缓升起,握住了面前的话筒,他的内心此时可以说是平稳无比,或许是因为沉浸在了之前的演奏之中,又或是此时的大脑早已宕机,无法在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只是随着脑海中的本能来行事,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任依云站在了这个位置,自然而然的就说出那样的话语。
“大家好,我们是,Finale(落幕曲)。”
ps:Finale,特指乐曲、戏剧或公共活动的最后一部分,也可以译作“终曲”。单词源自意大利语,字面意思为“结束”,在英语中保留了其艺术表演领域的专用色彩,强调结束时的隆重或完整性。(并没有水字数……)
喜欢抑郁神经质少年不会遇见重力乐队请大家收藏:()抑郁神经质少年不会遇见重力乐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性主导虐男np】合欢宗那些年 阴郁小狗心尖宠 阿姐(现代姐弟骨科) 丧 女配她又美又苏 七零娇美人甜宠日常 重回爸妈破产前[九零] 他可宠了(校园 1v1) 禁欲沦陷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危险关系,司总他蓄谋已久 【排球少年】被大妈爆肏的少男们 我在末日直播大吃四方 [詭秘同人]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崩坏:开局捡到白毛团子 杀神归来,她降维打击颠覆修仙界 女配她又美又苏(快穿) 只撩不爱 铜铃一响,我成了守渊人 不靠系统她照样在斩神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