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切磋
&esp;&esp;刘瑱和沈季从羁候所出来。
&esp;&esp;“今日问出来的事你去回衡哥,我先回府了。”刘瑱两手一摊,将后续事全甩给沈季,自己一人骑马走了。
&esp;&esp;沈季叹气,骑马走了另一个反方向。
&esp;&esp;今日事有所进展,与江南贪墨一案,与相府那边有瓜葛的人顺藤摸瓜这找了出来。
&esp;&esp;正好那人身上有不干净的案子,找了个由头给关了起来。
&esp;&esp;一通威胁加暗示,可算是松了嘴。
&esp;&esp;如此大的进展,世子爷竟然两手一摊家去了。
&esp;&esp;最近世子日日都着急归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妃是什么老虎似的人,回去慢一刻就少不得一顿好骂。
&esp;&esp;刘瑱着急忙慌地回府。
&esp;&esp;生怕赶不上与赵恒策一道儿用晚膳。
&esp;&esp;到了东角门,刘瑱翻身下马。
&esp;&esp;守在门上的小厮赶忙上前接过马儿。
&esp;&esp;刘瑱头也不回地往世子院去,这几日小厮也都知晓了,他们世子每日如此急闹闹的是去找世子妃的。
&esp;&esp;小厮们在刘瑱打着眉眼官司,待看不见人了,皆捂着嘴嗤嗤地笑。
&esp;&esp;岂不料被前来的秦铮看了个正着儿。
&esp;&esp;秦铮骑在马背上也不下马,手持马鞭,抖着马鞭指着那几个门上的小厮,笑的促狭,“好哇,背地里笑话主子,可是让我给逮了个现行,瞧我怎么告你们。”
&esp;&esp;一个有眼力见嬉皮笑脸的小子上前摸着马儿的嘴,咧着嘴,“好秦爷,小的给您请安,小的给您磕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请您去吃酒,就当今日您没回来过。”
&esp;&esp;秦铮提退踢了他屁股一笑,笑骂,“好你个来贵,真真是个滑头,哪个稀罕你那软绵绵的酒,一边去,让我下来。”
&esp;&esp;被称作来贵的小厮和其他小厮也都知晓秦公子惯爱与他们玩笑,都不害怕。
&esp;&esp;秦铮往府中,他近段时日都不曾来郡王府,也不知世子近日的所作所为。
&esp;&esp;他没想着今日要做个讨厌鬼。
&esp;&esp;“木儿,去后院请二爷,就说我有要紧事找。”秦铮让木儿往后院去传话,说罢自己坐在院内石凳上悠悠赏花。
&esp;&esp;木儿听到了个‘要紧’就急匆匆往垂花门那去,那里有个婆子在守着,正坐在门槛上做针黹活。
&esp;&esp;“吴妈妈,快别缝了,去请世子爷,就说秦公子有要紧事与他相商。”
&esp;&esp;吴妈妈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嗳,嗳,别急,我这就去。”说罢关了门,急匆匆往里去。
&esp;&esp;木儿还在外拍着门喊:“要紧,要紧。”
&esp;&esp;吴妈妈一路跑到世子院的,难为她一把年纪,跑的满头是汗。
&esp;&esp;“世子,不好了,木儿递话进来,说有秦公子那十万火急的事,赶快去吧。”
&esp;&esp;吴妈妈打帘子进门时,听竹才把晚膳给端了上来。
&esp;&esp;刘瑱与赵恒策还在榻上坐着。
&esp;&esp;听竹皱眉训斥,“要死了,你这妈妈,做什么这般着急忙慌的!”
&esp;&esp;吴妈妈拍着大腿,“哎呦,听竹姑娘,不是老身着急,是木儿传话进来,秦公子着急的狠了,这会子在外面团团转,我这才急匆匆进来,生怕误事了。”
&esp;&esp;刘瑱方才正拉着赵恒策的手,两人在榻上说小话,虽说是在说金花和秦铮的闲话,可刘瑱很喜与赵恒策在一起闲聊的这种温情。
&esp;&esp;有种他两早已是老夫老妻的感觉,背地里说那些如今大事未定的小年轻也不过是打发时辰罢了。
&esp;&esp;赵恒策见有人进来就放开他的手起身,“快去吧。”
&esp;&esp;刘瑱磨着后槽牙不动身。
&esp;&esp;吴妈妈上前就拉着刘瑱胳膊,“世子快去看看吧,走吧。”刘瑱被拖拽着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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