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痛心疾首
&esp;&esp;被质问的人眼睫剧烈地颤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变得凌乱,几块薄薄的布料破碎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肩头脖子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内里被彻彻底底反复驯服,与之相对的,江默却可以称得上整齐。
&esp;&esp;这里距离酒店只有几步的路,将他弄成这样人却连个房间都不愿意给,按在车里就办了。
&esp;&esp;任谁不小心看见,都不会错把他当成是多么有身份的人,只会认为他是有钱人身边随意轻贱的玩物。
&esp;&esp;宋嘉年捂着酸胀的小腹,内心五味杂陈。
&esp;&esp;江默不是会用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报复人的人。
&esp;&esp;这种报复方式不在宋嘉年的预想之中,以江默如今的地位,用不着亲身上阵教训羞辱他,也能让宋嘉年过不下去。动动手指就有人前赴后继地来找他麻烦,给他使绊子,所以宋嘉年才想着得快点跑,想快点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中。
&esp;&esp;可江默没有按照宋嘉年想的那样做,这是宋嘉年始料未及的。
&esp;&esp;现在让对方发现自己标记没洗,宋嘉年依旧是他的oga,他动动信息素,就能让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他会怎么对他?
&esp;&esp;宋嘉年想如果自己是江默,记恨一个人,对方刚刚好对自己没有一点抵抗力,那他一定要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解心头之恨。
&esp;&esp;原本他还能仗着江默是个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让他放过他。
&esp;&esp;可哪想到,当年那个在他面前脱个衣服都羞愤至极,瞪他如瞪杀妻仇人的少年,长大后竟然自暴自弃,堕落了!
&esp;&esp;他不肯出声,江默就贴着宋嘉年的脖子,一遍遍地闻,一遍遍地确认,尽管微弱到快要不存在了,但那确实是自己的味道。
&esp;&esp;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滚着噬人的恨意,恨意之下却又融入了许多无法言明的情绪。
&esp;&esp;“为什么不洗掉我的标记?”他执拗地逼问,像是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一样。
&esp;&esp;alpha浓烈的情绪通过信息素散发出去,宋嘉年眉心蹙起,难受地吐出口气。
&esp;&esp;“你觉得是为什么?”
&esp;&esp;他一句话说得艰难,额头隐隐冒着汗,情欲过载之下整张脸,从眉梢到眼角,再到红肿的唇,都透着熟烂的媚态。
&esp;&esp;江默横生出一股戾气,他把东西拔出来,忽地将人翻转过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抓着宋嘉年的头发,迫使他以一个无力的姿态,把自己的全都完整袒露在他面前。
&esp;&esp;“因为,你心里有我。”他紧盯着他,恨不能透过他这一身皮肉,看进他的心里。
&esp;&esp;宋嘉年轻轻偏过头。
&esp;&esp;“为什么不说话?”江默焦躁地追问,“你大可以像以前那样,随便说点好听话,这些你最擅长了不是吗?你说你心里有我,你说偷偷留着我的标记是因为喜欢我,我说不定会考虑饶了你。”
&esp;&esp;宋嘉年声音轻轻地问:“你会吗?”
&esp;&esp;江默像是被戳穿了谎言一般,兀自咬紧了牙齿。
&esp;&esp;“我说,我心里有你,你就不恨我了,放我走吗?”宋嘉年又问了一遍。
&esp;&esp;江默看他一会,忽而扯开嘴角,唇压低,在即将要贴上的时候停下,告诉他:“不、会。”
&esp;&esp;宋嘉年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眉头蹙着,宛若叹息。
&esp;&esp;是这个道理,哪有人报仇,因为对方喜欢自己,就和对方一笑泯恩仇的。
&esp;&esp;他有些惆怅。
&esp;&esp;江默变成现在这样,是他的错。
&esp;&esp;这些年因为任务走南闯北,经历许多,宋嘉年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他现在是宋警官了,一直努力做个正直讲道德的人,做警官不能绑架人,不能带保镖上门把人揍个鼻青脸肿,不能欺男霸女,更不能再继续逃避自己的责任。
&esp;&esp;江默,是他的债。
&esp;&esp;他那无奈的表情像是一根针刺中了江默。
&esp;&esp;仿佛在说,既然怎样都不能甩开他,那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esp;&esp;江默收敛起情绪,语速很快地说:“我不想知道原因了,你不用说了。”
&esp;&esp;宋嘉年看向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出宫 等不到天黑(年下1V1) 亲爱的高冷老公 七零:克夫女?我嫁进城吃供应粮 【hp】斯内普和Alyssa 真高干被写进高干文以后(纯百) 快穿之女配总被强制爱 被阴湿继子缠上了 婚后春潮 师兄勿近 蓦然回首 第四婚 两眼一睁,没有谈情只有说案 求你别咬 快穿:低调穿越,高调发财? 老爹苏东坡老婆李清照老铁宋徽宗 我在末世经营中餐厅爆火 拒嫁太子后,她扶腰登凤位了/改嫁太子他爹 跨过时空来爱你/回到二十年前,我成了阿飘 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