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手掌在月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感受那底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esp;&esp;“这里鼓起来了。”他说,“你吃饱了。”
&esp;&esp;月彦的脸瞬间涨红。
&esp;&esp;这次不是病态的红,是真正的、羞愤欲死的红。
&esp;&esp;“你放开!”他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这个无礼的——”
&esp;&esp;“所以你是故意的。”清空打断他,手掌移开了,但视线还停留在那个位置,“吃饱了,然后把剩下的半碟菜砸在地上。”
&esp;&esp;“为什么?”
&esp;&esp;清空脸上并没有愤怒,语气里也没有指责,只有纯粹的疑问。
&esp;&esp;月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esp;&esp;为什么?因为他想发泄。因为他看不惯这个医生波澜不惊的脸。因为他吃了太多,感觉像是输给了这个人。因为……因为……
&esp;&esp;说到底,他是这里的主人,这不需要解释。
&esp;&esp;他咬着牙说:“我就是想砸,怎么了?那是我的食物,我想砸就砸!”
&esp;&esp;清空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逻辑。
&esp;&esp;“你的食物。”他重复了一遍,“我做的,食材,我弄来的。”
&esp;&esp;月彦愣了一下:“还不是我家给你钱才能买……”
&esp;&esp;清空并没有告诉他,那些肉都是自己捕猎来的。
&esp;&esp;他只是看着月彦,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esp;&esp;他忽然说:“我明白了。”
&esp;&esp;“你明白什么了?”
&esp;&esp;“你很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清空说,“人类对付小孩的方式,我知道一些。”
&esp;&esp;月彦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去。
&esp;&esp;清空的动作很快,快到月彦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按在了锦缎软枕堆成的靠垫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床边,腰腹抵着柔软的被褥,而那个该死的医生,正按着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你——你干什么!!!”
&esp;&esp;月彦的声音尖锐到几乎破音。
&esp;&esp;他拼命挣扎,但他那副病弱的身体在清空手里就像一只扑腾的雏鸟,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esp;&esp;“惩罚。”清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静,“你不听话,浪费食物,应该被惩罚。”
&esp;&esp;“你敢!你敢!!!”
&esp;&esp;月彦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因为他感觉到了——那只微凉的手,落在了他的……
&esp;&esp;“不——不行——你放开我——你敢——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esp;&esp;清空充耳不闻。
&esp;&esp;他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这具被昂贵丝绸包裹的身体。月彦反抗得太厉害,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看见因为挣扎而微微绷紧的弧度。
&esp;&esp;清空没有多想。
&esp;&esp;他只是抬起手,然后落下。
&esp;&esp;“啪。”
&esp;&esp;一声清脆的响声。
&esp;&esp;月彦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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