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星月居一片寂静。
房中,烛火摇曳。帝天坐在窗边,锦懿瑶和唐岚雪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一地银霜。
“帝天。”锦懿瑶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帝天一怔,随即笑了:“瞒不过你。”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皱个眉我都知道。”锦懿瑶轻声道,“说吧,怎么了?”
帝天沉默片刻,缓缓道:“今天苏星云来道谢,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身份,关于立场,关于……我们到底是什么人。”
唐岚雪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帝天望着窗外,眼神有些飘远:
“在地星的时候,我们是学生,是普通人。每天想的是考试、工作、未来。”
“来到天羽之后,我们成了修士,成了强者。想的是修炼、突破、守护。”
“可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到底是谁?”
他转头看向二女:“是天羽人?还是地星人?是帝天,还是……那个普通学生?”
锦懿瑶和唐岚雪沉默。
这是她们很少思考的问题。但帝天想过,而且想了很久。
“其实都一样。”唐岚雪忽然道。
“嗯?”
“不管你是地星人还是天羽人,不管你是学生还是强者。”她轻声道,“你都是你。”
“是那个为了救我,不惜燃烧本源的傻瓜。是那个为了守护天羽,独战十尊的英雄。是那个明明累得要死,还要调戏我们的坏蛋。”
帝天愣住了。
锦懿瑶接过话头:“岚雪姐说得对。身份不重要,立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你的心。”
“你的心装着天羽,装着兄弟们,装着我和岚雪姐。这就够了。”
帝天看着二女,眼眶微微发热。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锦懿瑶笑道,“天天听你贫嘴,多少学到点。”
三人笑作一团。
笑过之后,帝天正色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能带你们回地星。你们……愿意去吗?”
二女对视一眼。
“愿意。”锦懿瑶毫不犹豫,“你去哪,我去哪。”
唐岚雪也点头:“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帝天心中暖流涌动,却故意板着脸:
“那如果地星不能修炼,去了就得当普通人呢?”
“那又怎样?”锦懿瑶反问,“当普通人就不能活了?”
“就是。”唐岚雪轻笑,“只要你在,当个普通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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