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只虫族的声音消失,雪砚强撑起来的冷静沉稳顿时也消失了大半。他的眼尾有些湿漉,睫毛颤抖着,转过头在塞洛斯肩膀上咬了一口。
“塞洛斯……我都说不能亲翅膀了。”
也不能用带着茧子的手指乱碰。雄虫们都糙得很,手指和软肉的差距简直跟沙石触碰纸面差不多。
“遵命,妈咪。那么这样可以吗?我想让您更高兴一些……”
“陛下,多看看我,陛下……”
“妈咪,我做得也不错吧?”
音色不同的低沉嗓音落入雪砚耳中,他盯着卧室天花板亮起的灯光,一时分不清是谁在和他说话,只能勉强根据不同的称呼分辨一二。没有称呼时,雪砚甚至无法快速对应出,那些卖乖讨巧哄他高兴的爱语是谁说的。
毕竟他已经在同时处理两种感受了,无论是哪个方位,那些源源不断的,由子嗣们带来的愉悦都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雪砚此刻只能感受到虫族们在较量,在费尽心思讨好。
“……”
雪砚半披着这件解开系带的睡袍,衣物的作用聊胜于无。
他靠在子嗣们怀里,早已看不出平时的冷淡。
雪砚干脆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子嗣们的服务之中。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单向服侍,雄虫夸张的部件并未得到任何关注,但奥希兰德和塞洛斯都不在乎。
他们满眼都是雪砚,有着为虫母陛下服侍的隐秘快意与激动,但更多的是怜惜。
得知雪砚过往的心疼与愤怒无法宣泄,他们只能通过让雪砚变得高兴,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去回忆那些画面。
灰棕色头发的虫族从身后抱着雪砚,声音很轻:“您之前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那些事……妈咪,您一直在安抚我们。”
虫母陛下始终保持着冷漠强大的模样,从未主动说过自己的过往。
直到这种时候,虫族们才会无比深刻地认知道,他们的陛下其实也会想要夸赞与爱。
那个小小的瘦弱身影始终在举着手,无声期待着,等待一个温暖的拥抱。
“明明您也需要的。”
即使不在意,不再被影响,能够冷静处理糟糕的情绪和过往,但那些创伤依旧构成了围绕雪砚的冷漠冰墙,成为了他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只有虫族们知道,那冷漠背后是多么温柔的存在。
“陛下,陛下……”
雪砚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感知子嗣们的情绪。
他只知道奥希兰德和塞洛斯的动作忽然变得更轻柔了。但他已经濒临放松,这样轻柔的抚弄反而让这一切愉悦变得难耐漫长起来。
“妈妈,您是最宝贵的……陛下。那些人不识好歹,吸引昆虫是源于您的强大,您的腔体也是珍贵的。”
虫母陛下才不是什么怪物。
“……嗯,我知道。”雪砚咬住不知道哪只虫的手腕。
闷热的卧室里,低落的情绪与雪砚馥郁勾人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这场服侍并不激烈,也没有使用最彻底的结合方式,但奥希兰德和塞洛斯都拿出了最温柔耐心的态度。
“我们始终追随您,妈咪,我们爱您。”
虫母陛下有千千万万的子嗣,他们是雪砚的家人,是最坚定不移的追随者,也是最忠实的伴侣。
伴随着郑重的爱语,这艘庞大的星舰抵达尤尼蒂星的上空,平缓降落在港口上。舰体过于庞大,在落地时无可避免带来明显的震动感。
星舰完美降落港口,地面被星舰重量震得扬起一片灰尘。
“……唔。”
星舰降落,内部的所有房间也都跟着晃了晃。
雪砚胡乱地拽住了不知哪只虫的手臂,脚背绷着,微仰着头,肩颈线条利落优美。
“可以,可以了……”
雪砚在星舰关闭航行系统的嗡嗡声中咕哝着,浑身的肌肉都软下来。
奥希兰德的一只手还搂着雪砚的腰,那只布着薄茧的手松开雪砚。
高大的雄虫低着头,仔细吃掉了虫母陛下给予的东西。
“妈咪,您看,我也让您放松了的……我也想要奖励,可以吗?”
塞洛斯也缓缓收回手,低声央求着。他把手指上的水迹擦干净,那张冷峻的脸仍带着淡淡的翅膀印。
他眼里有着极度的痴迷与怜惜,有对奥希兰德的阴暗嫉妒,以及那么一丝不安自卑。
“妈咪……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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