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不清动作细节,像素视觉只能告诉他绿茵场上球员的大致走向。
&esp;&esp;凪圣久郎摸出手机,点开联系人,拨了过去。
&esp;&esp;那边晚上十点半,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esp;&esp;通了。
&esp;&esp;凪圣久郎第一句就是,“我好难受。”
&esp;&esp;糸师冴回了六个点。
&esp;&esp;他把手机扬声器打开,放在柜台上,继续保养着鞋钉和护腿板,等着这傻白毛自己把事出来。
&esp;&esp;“我看了凛的比赛,他、他……”凪圣久郎寻找着一个形容词来描述,想完日语想英语和西班牙语,没有一个词能概括糸师凛。
&esp;&esp;“他怎么了,你要去安慰他?”
&esp;&esp;糸师冴面不改色,声音有几分不近人情,“管他干嘛,一个输了球的废物。”
&esp;&esp;“凛想要的又不是安慰。”
&esp;&esp;一场比赛而已,没必要,输球的凛不需要这种劝解开导。
&esp;&esp;这场比赛糸师凛尽力了,也在努力改变了。但p·x·g的这个赛制……15分钟刚踢出感觉和热意就把凛和道龙君换下去,洛基当人体是保温杯吗,能一直保持着兴奋和温度。
&esp;&esp;还有糸师凛的球风……多年来侵入到躯体细枝末节的思维和习惯、埋在体内的筋骨血髓,不是几天就能剥离的,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
&esp;&esp;凪圣久郎不会因为别人比赛没发挥好就去哄劝对方。
&esp;&esp;“那你想怎么样?”
&esp;&esp;“你看过凛的比赛了吧,他的样子是不是有变化?”
&esp;&esp;在belock又没有对糸师凛知根知底的选手,凪圣久郎只能问belock以外的选手了。
&esp;&esp;糸师冴对此没兴趣,“重点不该是踢出帽子戏法的那家伙吗?”
&esp;&esp;“邦邦啊?他确实很强……凛的状态怎么样啊?”
&esp;&esp;话题没拐成功,又来到了凛身上。
&esp;&esp;糸师冴瞥来一道幽幽的视线,“没进球,温吞。”
&esp;&esp;“别这么严厉啊。算了,不指望你了……”
&esp;&esp;“那你还想指望谁?”
&esp;&esp;难道想场外援助把那个金毛拉进来,围着凛团团转摇尾巴;还是和那个放言自己七千亿的紫毛去以理服人,给凛做一顿谈疗?总不能和更呆的小白毛和凛挨在一起打游戏吧……
&esp;&esp;“樱君,麻烦你用语言翻译一下你看到的东西。”请求他人时,凪圣久郎加上了尊称。
&esp;&esp;糸师冴眼皮子一跳。
&esp;&esp;“不然我就去问邦邦和你的过往事情了。”
&esp;&esp;“……”这人真的很烦。
&esp;&esp;想把通话摁掉。
&esp;&esp;糸师冴开了他那张金贵的口。
&esp;&esp;但讲的不是凛的表现,是他和邦尼以前踢过的几场比赛。
&esp;&esp;凪圣久郎回了六个点。
&esp;&esp;糸师冴不是多话的人,概括能力也好,一句话能讲完的事绝不分两句话说,没几分钟,那点过去就成了抹在墙上的腻子,一目了然。
&esp;&esp;耐着性子没打断,听完后的凪圣久郎又开始摇手机,势必要把糸师冴身上有关糸师凛的部分给抖下来。
&esp;&esp;兄弟就是对方和彼此的一部分,一个名字里都有好几个音节是相同的,鹰嘴豆和藜麦哪有这么隔开。
&esp;&esp;他不信糸师冴一点触动都没有。
&esp;&esp;扯了半天,糸师冴似乎是屈服了,“你想怎么样?”
&esp;&esp;得到他对凛的评价,然后呢?
&esp;&esp;“没怎么样啊,我就想是知道凛实施到哪一步了,”凪圣久郎没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样能更好地让凛从这份情绪里走出来啊。”
&esp;&esp;糸师冴眉头一蹙,“你又要惯着他。”
&esp;&esp;“我没有。”
&esp;&esp;“那你让他自己琢磨去。”
&esp;&esp;“不行。”
&esp;&esp;“为什么不行?”
&esp;&esp;“我难受啊,”凪圣久郎的第一句话就表明了,“凛陷在迷惘中,我很难受的啊。”
&esp;&esp;所以他这是要安慰自己。
&esp;&esp;糸师冴直起了身子,“……你难受和我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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