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十一
&esp;&esp;韩铮把针插回炕头的针线笸箩里,端起煤油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esp;&esp;“明天别去割麦子了,我去跟老孙头说,让你去场院晒麦子,那个活不扎手。”
&esp;&esp;云疏抬起头,嘴唇动了动。“那工分算谁的?”
&esp;&esp;韩铮回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算你的,晒麦子是轻活,一天三个工分。”
&esp;&esp;他端着煤油灯走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下一道缝。
&esp;&esp;云疏坐在炕沿上,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esp;&esp;红点还在,但那些看不见的芒尖全没了。她把手放下,望着门缝外面的月光。
&esp;&esp;心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esp;&esp;第二天傍晚,云疏从场院回来。
&esp;&esp;晒麦子确实比割麦子轻松,但要在太阳底下站一整天,拿着木耙子翻麦子,手臂也酸得够呛。
&esp;&esp;她走进院子的时候,看见韩铮正站在枣树下,做扩胸运动。
&esp;&esp;对,扩胸运动。
&esp;&esp;他光着膀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条手臂平伸出去,然后缓缓向后展开。
&esp;&esp;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被最大限度地拉伸开来,从锁骨下方到胸骨,一整片肌肉像扇子一样展开。
&esp;&esp;然后他缓缓收拢手臂,胸肌跟着收缩,从展开的状态聚拢回来,中间那道沟壑被挤得更深。
&esp;&esp;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流淌,把每一道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esp;&esp;云疏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假装在看院子里的枣树。
&esp;&esp;韩铮又做了一组,这一次他换了方向,侧对着她。
&esp;&esp;侧身的时候,胸肌的厚度就显出来了。
&esp;&esp;从侧面看,他的胸口不是平的,是鼓出来的,像一道弧形的山脊,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胸骨中段达到最高点,然后缓缓下降。
&esp;&esp;每一次扩胸,那道弧线就随着动作起伏,像潮水涨落。
&esp;&esp;云疏走到东屋门口,推开门,进了屋,把门关上。
&esp;&esp;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攥着从场院带回来的木耙子。
&esp;&esp;她把木耙子放在门后,走到炕边坐下。
&esp;&esp;第三天,举石锁。
&esp;&esp;韩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只石锁,青石凿的,中间凿出一个把手,沉甸甸的。
&esp;&esp;他站在枣树下,单手提起石锁,举到肩膀高度,然后放下来。
&esp;&esp;再举起,再放下。
&esp;&esp;每举一次,手臂的肌肉就绷紧一次,胸肌跟着收缩。
&esp;&esp;举到第十下的时候,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石锁上。
&esp;&esp;云疏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奶奶塞给她的鞋底。
&esp;&esp;奶奶说,闲着也是闲着,学学纳鞋底,以后自己也能做鞋。
&esp;&esp;她拿着一根粗针,穿着麻线,在鞋底上扎。
&esp;&esp;扎一针,拉线,再扎一针。动作笨拙得要命,扎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
&esp;&esp;她的眼睛盯着鞋底,余光在枣树下。
&esp;&esp;韩铮举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换了一只手。左手提起石锁,举到肩膀高度,放下来。
&esp;&esp;胸肌在左手发力的同时也在用力,左右两边的肌肉交替收缩,像两台同时运转的机器。
&esp;&esp;汗水沿着胸肌中缝往下流,在腹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esp;&esp;云疏手里的针扎进了鞋底,然后扎穿到了手指上。
&esp;&esp;她“嘶”了一声,低头一看,食指指腹被扎出了一个小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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