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孔雀姬俱乐部。
华陀坐在私室里,手里拿着一把鎏金扇骨的孔雀羽毛扇。
扇子半开,扇面上的翠蓝翎毛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金线勾出的眼斑一明一灭。
黑泽跪在门外。
“万事屋那边接了委托。”
华陀没应声。她把扇子合上,扇骨收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私室里格外清晰。
她将扇子搁在膝盖上,手指顺着扇骨慢慢滑过去,指尖经过鎏金边缘时停了一瞬。
窗外歌舞伎町的街灯亮着。她偏过头,耳垂上坠着的一颗红宝石晃了晃,在颈侧投下一小片暗影。宝蓝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搭在扇面上,压住了孔雀翎毛的金线。
私室里安静得很。
黑泽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低下头,膝行退了出去。纸门合上时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华陀额前的一缕碎发飘起来,又落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把发尾从扇面上拈起来,绕了一圈,又松开。扇子重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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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
银时趴在窗台上,盯着楼下。
手机亮了。
他看了一眼。
「银酱,净庭这边有个姓林的老头跑了阿鲁。好像跟什么账本有关系。假发也来了。」
银时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又亮了。
「你要不要来看看阿鲁?」
银时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拿起来,打了几个字。
「不去。那是假发的事。」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楼下传来敲门声。新八在下面喊:“银桑,有人找!”
银时没动。
“银桑!说是送委托的!”
银时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楼梯口。
“什么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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