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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哪里来的钱（第1页）
张福根的异常反应，王新星自然也是看得真切，可自家队长装作没看到也没追着问，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提。
只见朱愚用在王新星看来有些做作的口吻对张福根说道，“抱歉，事情过去太久了，这个杨志刚就是当年在你们女儿那个案子里的关键证人，正是因为他的指认，当年才能迅速又顺利地给案犯定罪。
真要说起来，这个杨志刚当年也算是你们家的恩人。”
朱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福根知道自己再说不认识也不合适了，只能勉强开口道，“哦，那个小伙子啊，我有印象，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见过面，也没什么联系，不知道......”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朱愚打断道，“嗨，大爷，我们不是来问这个杨志刚和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们就是找你儿子确认一些细节的。
这不刚巧查到他和当年您女儿那案子有关联，所以才说了这么一嘴，您别介意哈。”
一通看似毫无情商的发言，直接让张福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朱愚仿佛压根没看到似的，接着又补了一句，“所以老爷子您别着急上火，刚刚那一通解释搞得像我们怀疑你儿子似的，这个杨志刚当年就是你们这头的，我们怎么可能怀疑你儿子是凶手嘛。”
“是我搞错了。”张福根的表情依旧不太自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一通略显浮夸的表演，王新星都替他尴尬，脚趾都不自觉地开始抠地。
可朱愚的表演却还在继续，又是问张家老两口退休前是做什么的，又是关心老两口的退休生活，顺便还八卦了一下张爱军的情感状况。
张家老两口只能尴尬应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尬聊。
聊着聊着，朱愚突然说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需要上厕所，然后没等张家二老开口同意，就自顾自地冲进了厕所，把一个毫无情商毫无边界感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朱愚才从厕所里出来，差不多同一时候，张爱军也回到了家里。
既然一早登门的理由是【找张爱军了解把尸块放到公交车上的可疑人】，那该走的流程都是要走的，朱愚和王新星拿出笔录本，又装模作样地问了不少问题。
这些问题如果深究，都可以统一归类为没什么正确的废话，比如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把包丢弃在车上的，比如那几天坐车的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如此种种。
时间来到早晨6:30，朱愚和王新星才装模作样地收起本子，告辞离开。
两人没回队里，在小区门口买了点包子油条，便马不停蹄地驾车朝胜海市区驶去。
他们的打草惊蛇工作已经完成，之后盯着张爱军的工作要靠李娜来完成，而两人此次赶往市区，是去走访陈国龙口供的那个朋友，比莱化工的老板张美怡。
“这张家人肯定有问题，至少知道些什么。”
王新星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开口对朱愚说道，“你一说出杨志刚那名字，张老头那张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王警官不愧是老法师，看得还是真切。”朱愚咬着包子，打趣答道。
好好说话能死啊！
对于朱愚的阴阳怪气，王新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也不准备吃亏，“主要还是朱队长演技好，把他给逼出来了......”
“王老师还是不愿意吃一点亏。”面对王新星的反击，朱愚也不恼，笑着问道，“除了张福根的反应，其他你就没看到什么吗？”
听朱愚这么问，王新星知道他肯定观察到了什么，当即换了副严肃的面孔，“就算张爱军真的有问题，我觉得这父母我觉得充其量就是知情，应该连帮凶都算不上。
这俩都是知识分子，而且一看都是老老实实不会说谎的那种，如果真有问题，我估计跟你聊天的时候心态上不会那么稳得住。”
老王的回答，非常符合这个年代老刑警的标准，他们经验丰富，也习惯通过自己的观察和丰富经验去办案。
可朱愚问的却不是这个，“你注意到他们家客厅那个展示柜了吗？”
“你别说我还真注意到了，差不多一柜子的好酒。”要说那柜子，王新星装模作样写笔录的时候还真看到了。
说着，他反应过来朱愚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了，“张福根就是个小学语文老师，他老婆退休前是小学数学老师，张爱军的工作也只能说普通，他们是哪里来那么多好酒的！”
“还不止。”朱愚露出个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表情，“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厕所吗？”
“看装修？看家电？”王新星也不傻，知道了意图之后肯定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朱愚回答，“他们家客厅的装修材料用的都是不便宜的，所以我看了马桶、台盆，也全都是国际大品牌。”
这么一说，王新星的眼睛都瞪大了，“所以他们哪里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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