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盘古?”
盘石惊讶,他的意识从主时间长河进入时间长河支流,然后再融入盘古体内,却并没有在盘古体内发现盘古原本元神。
在他的意识融入盘古体内之前,盘古肉身就如同没有自我机器,他的意识融入盘古体内后,才让盘古肉身中有了“灵魂”。
但如今,盘古肉身中居然出现了其他的“灵魂”。
难道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的,盘古肉身中一直是有“灵魂”的,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也就是说,对方是真正的盘古。
“我就是你。”
那个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上一次一模一样。
盘石:“???”
“这……”
盘石的意识剧烈波动,“这不可能!你是盘古,我是盘石,分明是两个……”
“分明?”
那声音打断他,与此同时,一旦意识靠近盘石的意识,并且瞬间与他的意识相融。
刹那间,众多记忆在他脑海中浮现,而这些记忆盘石很熟悉,正是他的意识融入盘古肉身体内后的记忆。
“你融入吾肉身的那一刻起,‘分明’就已不存在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盘古。”
盘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但很快他便摇头道:“不,我不是盘古,我是盘石,我来自后世……”
“我知道你的来历。”
盘古的声音微微一顿后,继续道:“我开天证道失败,身化万物,洪荒万物皆我,天地众生皆我,你也不例外,而如今,你的意识穿越时空,融入盘古体内,那你便是盘古……”
盘石闻言有些懵,半晌后他才开口道:“不对,你说我是盘古,那你呢?”
“我说过,如今的我就是你。”
那声音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开天辟地的空旷,又藏着盘石意识里的几分鲜活。
盘古肉身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微光,那是两股意识交融的核心,微光扩散开来,在虚空中凝成一面水镜——镜中没有两个身影,只有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轮廓:身躯是盘古的巍峨,眉眼却带着盘石的清锐,掌心的纹路一半刻着开天斧痕,一半印着时间长河的涟漪。
“你看这镜中影。”
声音从镜影里传出,与盘石的意识震颤共鸣,“是你,也是吾,吾是你未觉醒的根,你是吾未走完的路。”
“我是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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