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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sp;&esp;五条悟看了他一眼。

&esp;&esp;“你在外面陪她？”

&esp;&esp;“嗯。”夏油杰说，“你一个人够了。不如我在外面，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能接应。”

&esp;&esp;五条悟笑了一下：“行吧。”

&esp;&esp;他一个人走进山林。步伐随意，双手插兜，像是去散步，不是去对付一级咒灵。

&esp;&esp;红莉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转向夏油杰。

&esp;&esp;“你不进去真的没问题？”

&esp;&esp;“没问题。”夏油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一级咒灵，悟一个人三分钟。我进去也是看，不如在这里保护你。再说——”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山林的方向。

&esp;&esp;“如果真的有问题，我在外面还能接应。两个人都进去，万一它从另一边跑了，反而麻烦。”

&esp;&esp;红莉栖点了点头。

&esp;&esp;她走到山脚，站定。

&esp;&esp;深吸一口气。

&esp;&esp;闭上眼，再睁开。

&esp;&esp;视野里，世界变了。

&esp;&esp;山林深处，有一团光。

&esp;&esp;很强。

&esp;&esp;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咒灵都亮。

&esp;&esp;那光的颜色不是普通的灰白，而是带着一点暗红，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它在移动，速度很快，轨迹杂乱无章，像是在绕圈子。

&esp;&esp;但红莉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件事。

&esp;&esp;它不是乱绕。

&esp;&esp;每一次绕圈，它的整体位置都会向某个方向偏移一点。

&esp;&esp;东北方向。

&esp;&esp;“它在往东北走。”她说。

&esp;&esp;夏油杰站在她旁边，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但他看不见，只能看见密密的树林。

&esp;&esp;“能确定？”

&esp;&esp;“嗯。”红莉栖盯着那团光，“虽然它在绕圈子，看起来像是在躲什么，但每次绕完，位置都比之前更靠东北。幅度不大，但一直在持续。”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一秒。

&esp;&esp;“东北方向有什么？”

&esp;&esp;红莉栖想了想。她来这个世界才一个月，对周边的地理根本不熟悉。

&esp;&esp;“不知道。”她说，“但如果它在找东西，那个方向应该有它要找的。”

&esp;&esp;夏油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sp;&esp;红莉栖继续盯着那团光。

&esp;&esp;它在移动，速度不快不慢，但那种执着——那种始终朝着一个方向偏移的执着——让她想起某种东西。

&esp;&esp;本能？

&esp;&esp;不对。

&esp;&esp;是执念。

&esp;&esp;就像一个人，明明知道前面有危险，还是要往前走。因为那边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esp;&esp;另一团光出现了。

&esp;&esp;从山林的另一边逼近。

&esp;&esp;红莉栖见过这团光很多次了。在训练场，在食堂门口，在回廊的月光下。但那都是在她刻意去看的时候。此刻在实战中，这团光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姿态。

&esp;&esp;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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