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的东西就没必要心烦了,不是吗?
&esp;&esp;再退一步,如果能要到她的承诺也可以——“尘埃落定后,我一定会回来,永远陪在你身边。”
&esp;&esp;空口无凭他当然无法接受,毕竟她有试图一去不返的前科。
&esp;&esp;还需要立下束缚,确保她会尽快地、永远地回归。
&esp;&esp;最差的情况下,她心里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即使他已经这样可怜——她会不会不耐烦地说出“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都要离开这里”这种决绝的话呢?
&esp;&esp;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怪她。
&esp;&esp;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很糟糕吧——对比十年前那个安稳、热闹、宿傩尚未现世、羂索没能作祟的世界。
&esp;&esp;她也是有可能会被那表面的美好迷惑心神的。
&esp;&esp;那么他只能强硬地扳正她的想法了,方法非常多。
&esp;&esp;她迟早会明白的——他对她来说,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五条悟”,他身边的世界,才是最美好的、她应当为之努力的那个世界。
&esp;&esp;在牧野哑口无言的沉默中,他漫无边际地发散着思维,强大的脑力用在这种事情上游刃有余。
&esp;&esp;顺从还是抵抗?珍惜还是舍弃?
&esp;&esp;没关系,每条路你都可以选。
&esp;&esp;因为每条路,都会通向我。
&esp;&esp;-
&esp;&esp;“……老师。”
&esp;&esp;他听见牧野轻声开口。
&esp;&esp;一个很少从她嘴里提到的称呼,一个经常在他梦里出现的称呼。
&esp;&esp;她的语调平静,这种平静令五条悟略微感到异常。
&esp;&esp;他从思绪中抽身回退,抬起眼睫,迎向牧野的目光。
&esp;&esp;她的神色很复杂。有他所预料的内疚和心疼,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不解。
&esp;&esp;她在困惑什么?
&esp;&esp;“这样下去……好像完全不行。”
&esp;&esp;五条悟愣了一下。
&esp;&esp;他靠坐的姿势略微有点僵硬,迅速展开头脑风暴。
&esp;&esp;什么叫做——这样下去完全不行?
&esp;&esp;“这样”是哪样?为什么“不行”?
&esp;&esp;她在打什么机锋?在转移话题?又在逃避?
&esp;&esp;他定定盯着桌案对面的女孩,她的气质还是那么冷静,像往日一样收敛着棱角,语气也温和委婉。
&esp;&esp;但他知道,她本质上也是个很固执、很固执的家伙。
&esp;&esp;“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不是吗?”
&esp;&esp;牧野轻轻地做出诊断。
&esp;&esp;
&esp;&esp;五条悟定定注视着牧野。
&esp;&esp;他的眉梢轻轻挑起,幼蓝色的眼珠显得有点上三白。
&esp;&esp;他就这样吊起眼睛,似乎在审视她的用意、探究她的……战术。
&esp;&esp;“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呢?”他看起来很困惑:“老师很喜欢很喜欢牧野酱,但牧野酱不怎么喜欢我——”
&esp;&esp;“这么简单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吗?”
&esp;&esp;牧野抿起嘴唇。
&esp;&esp;“之前,老师不是把我所承认的‘心动’理解为了‘喜欢’吗?”她叹口气:“为什么现在又否认了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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