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霄也迅速调整了表情,笑着给添添倒牛奶:“对,今天带你出去大采购,买新衣服,买玩具,买好吃的,好不好?”
&esp;&esp;“好耶!”添添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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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餐在添添叽叽喳喳的声音中继续。樊霄偶尔给添添擦嘴,回答他天马行空的问题。
&esp;&esp;但游书朗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探究,还有一丝忐忑。
&esp;&esp;吃完早餐,添添主动要求帮忙收拾碗筷,被樊霄以“别打碎盘子”为由赶去换衣服。游书朗起身准备将餐具拿到厨房。
&esp;&esp;“我来。”樊霄先他一步接过盘子,径自走向水槽,打开水龙头。
&esp;&esp;游书朗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去拿起干净的擦碗布。
&esp;&esp;樊霄洗碗,他擦干,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
&esp;&esp;“刚才的话,”游书朗忽然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樊霄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esp;&esp;“我只是觉得,”游书朗慢条斯理地擦着一个盘子,“你有时候,太着急了。”
&esp;&esp;樊霄关小水龙头,侧头看他。“对着你,我没法不急。游书朗,你明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多稀罕你。你还老这么吊着我,我能不急吗?”
&esp;&esp;游书朗擦盘子的动作停了,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我没想吊着你。只是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比较好。比如——晚上。”
&esp;&esp;樊霄眼睛一亮:“晚上怎么了?顺其自然的意思是——不设限?”
&esp;&esp;游书朗没立刻回答,放好最后一个盘子,将擦碗布挂好,然后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正面看向他。
&esp;&esp;“意思是,”他缓缓说道,“看你今天一整天的表现。如果所有环节都让我满意的话——”他故意拉长语调,“或许,我会考虑,把‘新内容’的难度等级调低一点。”
&esp;&esp;说完,他绕过樊霄走向客厅:“添添,衣服换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esp;&esp;樊霄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嘴角上扬幅度越来越大。
&esp;&esp;“来了!”他扬声应道,大步流星追上游书朗,手臂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飞快低语一句:“宝贝,放心,今天保证让你全方位、无死角满意。”
&esp;&esp;游书朗耳根微微泛红,淡淡瞥了他一眼。
&esp;&esp;樊霄笑容灿烂,低头在游书朗发顶亲了一下,然后在游书朗抬手要打他之前迅速松开,跑去帮添添穿外套了。
&esp;&esp;游书朗站在原地,看着樊霄像只开屏孔雀一样围着添添转,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纵容的笑意。
&esp;&esp;星星也围着他们的脚边打转,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催促。
&esp;&esp;早餐后,添添跑去换衣服,游书朗和樊霄在客厅等他。星星趴在添添的玩具筐旁边,尾巴慢悠悠地摇着。
&esp;&esp;游书朗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对樊霄说:“有件事,我想跟添添商量一下。”
&esp;&esp;“什么事?”樊霄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游书朗身后的靠背上。
&esp;&esp;“关于称呼。”游书朗侧头看他,“我想让他以后直接叫你‘爹地’。叫我‘爸爸’就好。”
&esp;&esp;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笑意。“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esp;&esp;游书朗语气平淡,“想了有一阵了。他以前叫你樊爸爸,是因为他需要适应。现在家里都稳定了,称呼也该改一改。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另一个父亲。”
&esp;&esp;樊霄心头一热,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行,听领导的。”
&esp;&esp;“少来。”游书朗推开他,“等他下来我跟他说。”
&esp;&esp;添添换好衣服下楼,穿着一件亮黄色的卫衣。他跑过来,抱住游书朗的腿:“爸爸,我好了!”
&esp;&esp;游书朗蹲下来,对他说,“添添,爸爸跟你商量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呀?”添添眨巴着眼睛。
&esp;&esp;“以后,你叫我爸爸,叫樊霄‘爹地’,好不好?”游书朗声音温和,“他也是你爸爸,只是叫法不一样。很多小朋友家里,也是这样叫的。”
&esp;&esp;添添歪着脑袋想了想,看向樊霄。“爹地?”
&esp;&esp;樊霄蹲下来,笑着点头:“对,爹地。添添想叫什么都行,叫‘爹地’或者直接喊名字都行。”
&esp;&esp;添添看向游书朗,“那爸爸还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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