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游书朗没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微微偏开头,避开了那颗葡萄,也避开了樊霄过于灼热的视线。
&esp;&esp;“颜料安全吗?”他问。
&esp;&esp;“绝对安全,食品级原料,清水即净,我专门问过,也在自己手上试过。”樊霄收回手,自己吃了那颗葡萄,回答得很快,目光却紧紧锁着游书朗。
&esp;&esp;“画哪儿?”游书朗又问,这次目光落在了樊霄脸上。
&esp;&esp;
&esp;&esp;樊霄笑了,那笑容带着点痞气,又有点孩子气的兴奋。
&esp;&esp;他放下葡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游书朗身体两侧,他低头,鼻尖抵着游书朗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
&esp;&esp;“画哪儿——领导说了算。不过我个人建议——”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游书朗的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腰侧,“这里,线条流畅,皮肤细腻,而且比较私密。我的作品,只想给我自己看。”
&esp;&esp;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葡萄的甜腻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将游书朗密密地包裹。
&esp;&esp;游书朗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欲念,和那份势在必得的执着。
&esp;&esp;两人在昏黄的光线下无声的对峙。
&esp;&esp;良久,游书朗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esp;&esp;再抬眼时,眸子里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只是那清冽之下,似乎多了一丝妥协,和一丝纵容。
&esp;&esp;“颜料,”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真的一洗就掉?”
&esp;&esp;樊霄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我保证。如果洗不掉,任你处置。”
&esp;&esp;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将他推离了一些。
&esp;&esp;“去拿你的‘作案工具’。”他别开脸,看向别处,耳根的红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我看看,你到底学了些什么。”
&esp;&esp;这几乎等同于默认和许可了。
&esp;&esp;樊霄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esp;&esp;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飞快地低头,在游书朗粉色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esp;&esp;“遵命,领导。保证让你满意。”
&esp;&esp;樊霄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他大步走向厨房,取下那个纸袋,转身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还有一丝的兴奋。
&esp;&esp;游书朗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他将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身体向后靠进沙发。
&esp;&esp;樊霄拎着袋子回来,却没急着打开,而是先将客厅的落地灯调亮了一个档位,又去玄关拿了一个可调节高度的落地阅读灯过来。
&esp;&esp;然后他才在游书朗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将纸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旁边的矮几上。
&esp;&esp;“准备工作要到位。”樊霄抬头,对上游书朗审视的目光,解释道,“这个底油是保护皮肤的,也能让颜料更贴合。颜料是水溶性的,像这样——”
&esp;&esp;他用棉签蘸了一点翠绿色的膏体,涂抹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推开,“看,很细腻,对皮肤没负担。”
&esp;&esp;他伸出那只沾了颜料的手背,递到游书朗面前,让他放心。
&esp;&esp;“试试?感觉一下。”樊霄又往前递了递,“真的不黏,很清爽。而且你看——”他拿起一张湿纸巾,在手背上随意一擦,皮肤恢复就干净,“很容易洗掉,不留痕迹。”
&esp;&esp;游书朗看向樊霄,男人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等着他同意。
&esp;&esp;“……画哪儿?”游书朗终于开口了,目光扫过那些彩膏和画笔。
&esp;&esp;樊霄笑容满面,他立刻就接道:“腰侧,我之前就说过。那里……线条好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而且,平时穿着衣服,谁也看不见。只有我能看到。”
&esp;&esp;游书朗沉默着,目光在樊霄脸上和那些颜料之间游移,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然后,他终于点了一下头。
&esp;&esp;樊霄的笑容瞬间扩大,几乎要咧到耳根。但他强行按捺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
&esp;&esp;“那……先把衣服撩起来?”樊霄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但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sp;&esp;他拿起那瓶透明底油,倒在手心搓了搓。
&esp;&esp;游书朗没有犹豫,抬手捏住睡衣下摆,直接将整件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他清瘦却不单薄的上半身。
&esp;&esp;皮肤是冷调的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胸腹肌肉薄而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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