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已经很好了。”游书朗转回头,对上他亮得过分的眼睛,叹了口气,“樊霄,冷静点。”
&esp;&esp;“我冷静得很。”樊霄嘴硬,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泄露了一丝紧绷。
&esp;&esp;绿灯亮起,他重新启动车子,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嘟囔,“……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esp;&esp;游书朗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覆在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尖在他绷紧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esp;&esp;这个细微的安抚动作,像有奇效。樊霄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他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放到自己腿上。
&esp;&esp;“书朗,”他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难得的不自信,“你说……添添会喜欢我们家吗?会喜欢……跟我们待在一起吗?”
&esp;&esp;游书朗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esp;&esp;樊霄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esp;&esp;“但,”游书朗继续,声音很平稳,却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们可以让他知道,那里是安全的,温暖的,他可以放松的地方。剩下的,交给时间,也交给他自己感受。”
&esp;&esp;樊霄握紧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嗯,你说得对。”他侧头,对游书朗露出一个笑容,“不急,我们慢慢来。”
&esp;&esp;车子驶入小区,停好车。两人下车,星星已经等在门口,欢快地摇着尾巴。
&esp;&esp;“星星,”樊霄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家里要来小客人了,是个安静的小朋友,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esp;&esp;星星“汪汪”叫了两声,蹭了蹭樊霄的手,又去蹭游书朗的腿。
&esp;&esp;“它好像听懂了。”游书朗说,弯腰也摸了摸星星的头。
&esp;&esp;“那当然,我们星星聪明着呢。”樊霄直起身,很自然地揽过游书朗的肩膀,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走吧,回家。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sp;&esp;亲自伺候
&esp;&esp;窗外梧桐叶落的节奏,带着深秋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味。
&esp;&esp;周一早上,樊霄醒来时,游书朗已经不在身边。他伸手摸了摸旁边尚有余温的位置,又躺了两分钟,才起身下床。
&esp;&esp;洗漱完下楼,游书朗正站在中岛台边倒咖啡,。
&esp;&esp;“早。”樊霄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嗅了嗅,“游总监今天用的咖啡豆,好像格外香。”
&esp;&esp;“和昨天一样。”游书朗没回头,只是把倒好的那杯推到他手边,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esp;&esp;樊霄低笑,松了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却落在游书朗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有一小块昨晚留下的、颜色已经变淡的痕迹。
&esp;&esp;他伸出指尖,很轻地碰了碰。“这儿,还没消,我的游总太嫩了。”
&esp;&esp;游书朗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耳根却几不可察地泛了点红。“闭嘴,吃饭。”
&esp;&esp;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樊霄切了块煎蛋,状似随意地问:“今天什么安排?”
&esp;&esp;“上午看风投部的报告,下午跟海外那边有个视频会。”游书朗喝了口牛奶,顿了顿,“你呢?”
&esp;&esp;“一堆会,还有个项目要最后拍板。”樊霄夹了片培根给他,“中午一起?”
&esp;&esp;“嗯。”游书朗应了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走了。”
&esp;&esp;车子驶向公司。路上有点堵,樊霄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游书朗放在腿上的手。游书朗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esp;&esp;“游总监,”樊霄侧头看他,嘴角噙着笑,“这是暗示?”
&esp;&esp;“专心开车。”游书朗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esp;&esp;樊霄低笑,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没再说话。等红灯时,他才又开口:“周三下午,你有空吗?”
&esp;&esp;“三点以后。”游书朗看着窗外,“怎么?”
&esp;&esp;“没什么,”樊霄语气随意,“想着要是没事,可以顺路去趟福利院。上次添添好像挺喜欢那套动物橡皮,我让人又找了几种不同的。”
&esp;&esp;游书朗转过头看他。晨光里,樊霄的侧脸线条清晰,眼神望着前方道路,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esp;&esp;“你好像……对那孩子的事,记得很清楚。”游书朗说。
&esp;&esp;樊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随即又放松。“还好。就是觉得合眼缘。”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看他安安静静的,总想多照顾点。”
&esp;&esp;游书朗没说话,只是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esp;&esp;到了公司,两人一起进电梯。里面已经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员工,客气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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