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连区区病毒都治不好!”
禄东祈一掌拍在案几上,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裂帛。
两名美艳妃子远远跪在角落,瑟瑟发抖,柔声劝道:“国主……息怒,身子要紧。”
自从染上那该死的石化病毒,他再不能亲近女人——凡被他触碰者,不出三日,便化作冰冷石像。
“都出去!”他猛然低吼,又补一句,“两位爱妃留下。”
二女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扑通跪倒,泪如雨下:“国主饶命!求您开恩……”
可王命如铁,无人敢违。
房门轰然闭合。
室内仅余六人:三名为他输入源气的轮替戴戒者,两名妃子,以及蜷坐在龙榻上的禄东祈。
他靠源气续命,苟延残喘。可那灰白色的石化纹路已爬到心脏处,还在继续蔓延——死亡,正在吞噬他的权柄、江山,乃至欲望。
“脱光。”他背过身,声音沙哑。
妃子不敢反抗,颤抖着褪去华服。
“脱干净。”
他眼角余光扫过身后——三名戴戒者皆闭目垂首,纹丝不动。他嘴角流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跳个舞给本王看看。”禄东祈命令。
赤身裸体的女子强压恐惧,扭动腰肢,强颜欢笑。舞步轻佻,眼神却空洞如死水。
禄东祈喉结滚动,口水几乎滴落。他死死盯着那两具白玉般的胴体,眼中燃着欲火,却终究未越雷池。
突然,他仰天咆哮:“荣真!我要杀了你——!”
江山、美人、权势……全因那个名字而化为泡影。
他怎能不恨?
门外传来通报:“国主,穆院长求见,说有好消息禀报。”
“快请!”
穆修推门而入,一眼撞见这不堪一幕,立刻闭眼低头,不敢乱看。
“说吧,什么事。”
穆修道:“禀国主……荣真,复活了。”
“什么?!”禄东祈向子前趋,“把他抓来!丢进万蛇坑!让他——等等……你说……复活?”
禄东祈喘着粗气,眼神骤然清明——纵使性情大变,脑子依旧锐利如刀。
“也就是说……石化癌,能治?”
“是。”
“他是怎么活过来的?”禄东祈追问。
“不知道。据监视者回报,荣真未食未饮,未用任何药物,就在战甲中……突然苏醒复活了,而且变回了肉身。”穆修顿了顿,“若能擒住他,让源医彻查,或可破解治愈之法。”
“那还不快去?!”禄东祈厉声嘶吼,眼中燃起疯狂的希望。
……
夜来山下,荣真静候。待源医张明阳反复查验,确认他体内病毒尽数清除,才让荣真上山。
抽血、采发、查脉……折腾半宿,仍一无所获——荣真身体,与常人无异,至于为何病毒被清除,没有答案。
很快,红垂袖、安芊芊、济天源医馆冰夫人、天心堂博格坐着羲龙赶到夜来山。
济天和天心堂都是庆国源医馆,所以来的都是庆国人。阿塔与庆国大战镇魔关,蓝森战死,蓝楚惜当然不会给好脸色。
又有几人过来,是仁心源医馆馆长银王,还有一些原医,心及阿塔王下会最高执政官敖吉。
蓝楚惜冷脸相迎:“你们来做什么?这里可不欢迎你们。”
安芊芊道:“自青岩里病毒爆发至今三年,三国石化者逾百万。两国虽有旧怨,病毒却是共同之敌。庆国愿承诺:只要荣真接受检查,详述经历,一旦研制出解药,必与阿塔共享。”
此时,阿塔王下会最高执政官敖吉、阿塔仁心源医馆馆长银王也带着一帮人飞临夜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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