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景渊沉默一瞬,语气里终于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你可知,这三日朕派了多少人寻你?”
&esp;&esp;楚云霄垂着头,不敢应声。
&esp;&esp;“玄机阁、隐卫、禁军,三路人马,将你最后失踪的那片山林翻了个底朝天。”
&esp;&esp;萧景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可每一个字都重如磐石,砸在楚云霄心头,“朕以为你遭遇不测,以为你被歹人劫持,以为——”
&esp;&esp;他话音骤然顿住,余下的话未曾说出口,可眼底翻涌的怒意、心疼与后怕,尽数落入楚云霄眼中。
&esp;&esp;“景渊,我……”
&esp;&esp;“从今日起,朕给你立三条规矩。”
&esp;&esp;萧景渊直接打断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esp;&esp;“第一,离京办差,每日必须传回书信,不得间断。
&esp;&esp;第二,但凡受伤,无论轻重,即刻上报。
&esp;&esp;第三,不许对朕有丝毫隐瞒,更不许刻意躲着朕。”
&esp;&esp;他牢牢盯着楚云霄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能做到吗?”
&esp;&esp;楚云霄连忙点头:“能。”
&esp;&esp;“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作罢。”萧景渊沉声开口。
&esp;&esp;楚云霄心下猛地一紧,慌忙开口:“景渊,我……”
&esp;&esp;“过来。”
&esp;&esp;楚云霄缓步走到御案前,萧景渊抬手指了指御案:“趴下。”
&esp;&esp;楚云霄脸色瞬间发白,迟疑着开口:“景渊,这里是养心殿,我是君上,在御案上趴下,不合规矩……”
&esp;&esp;“朕是皇帝,朕说的,便是规矩。”萧景渊语气不容置疑。
&esp;&esp;楚云霄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俯身趴在了冰冷的御案上。
&esp;&esp;萧景渊起身走到墙边,从多宝阁上取下一柄戒尺——乌木质地,不长,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esp;&esp;楚云霄回头瞥见那戒尺,脸色发白,声音发紧:“你……你何时准备的这个?”
&esp;&esp;“你上次受伤瞒着朕的时候。”萧景渊走回他身侧,语气平淡,“二十下。”
&esp;&esp;楚云霄不再多言,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esp;&esp;“啪!”
&esp;&esp;戒尺落下,力道不算重,却发出清脆的声响,楚云霄身子微微一颤。
&esp;&esp;痛感并不明显,可一股酥麻感从落点迅速蔓延开来,他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esp;&esp;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萧景渊打得极慢,每一下都间隔数息,力道远不如当年寒山崖的戒尺凌厉。
&esp;&esp;可那股酥痒发麻的感觉愈发清晰,楚云霄的耳尖渐渐泛红,呼吸也慢慢乱了。
&esp;&esp;打到第十下时,他指尖死死攥着御案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esp;&esp;萧景渊的手顿了顿,低声问道:“疼?”
&esp;&esp;楚云霄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疼。”
&esp;&esp;戒尺再次落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楚云霄的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轻颤,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esp;&esp;那感觉怪异得很,不疼,却似有细微电流顺着脊背往上窜,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
&esp;&esp;打到第十五下时,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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