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esp;&esp;楚云霄低着头:“四师兄,我得下山。”
&esp;&esp;林烬沉默了一息:“师父说了,伤好之前不许下山。”
&esp;&esp;“可朝廷那边——”
&esp;&esp;“朝廷那边有你没你,都一样。”林烬的声音很平,“回去。”
&esp;&esp;楚云霄没动。
&esp;&esp;林烬看着他,叹了口气:“行,你不回去,我送你回去。”
&esp;&esp;他伸手扣住楚云霄的手腕,拉着他往回走。
&esp;&esp;楚云霄被他拖着,不敢挣:“四师兄,我自己走……”
&esp;&esp;林烬没理他,一直把他拖到戒堂门口,才松开手,推开门:“进去。”
&esp;&esp;楚云霄站在门口,腿有点发软。林烬走进去,从墙上取下一柄戒尺——乌木的,戒堂专用。
&esp;&esp;楚云霄看着那戒尺,喉咙发紧:“四师兄……你……”
&esp;&esp;“二十下。”林烬打断他,“你老老实实的,我不告诉师父。”
&esp;&esp;他指了指长凳:“趴下。”
&esp;&esp;楚云霄咬了咬牙,走过去趴下。
&esp;&esp;林烬走到他身侧,戒尺扬了起来。
&esp;&esp;第一下落下——“啪!”
&esp;&esp;楚云霄浑身一紧,咬住牙。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林烬打得不快,每一下都落得很稳,不轻不重,却正好让他疼,又不至于真正受伤。
&esp;&esp;“啪!”
&esp;&esp;“嘶……唔……”楚云霄咬紧了下唇,把一声痛呼吞进肚子里。
&esp;&esp;“啪!”
&esp;&esp;“呃……”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二十下打完,林烬收手:“起来吧。”
&esp;&esp;楚云霄撑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林烬把戒尺放回去,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小七。”
&esp;&esp;楚云霄抬头。
&esp;&esp;林烬目光很平:“下次再跑,就不是二十下了。”
&esp;&esp;楚云霄低头称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倒像个乖孩子。
&esp;&esp;林烬摆摆手:“回去睡吧。”
&esp;&esp;楚云霄走出戒堂,揉着身后,一瘸一拐往回走。
&esp;&esp;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戒堂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往回走。
&esp;&esp;我要逃跑(再而三)
&esp;&esp;第三天夜里,楚云霄又又跑了。
&esp;&esp;这次他选在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人最困的时候。他轻手轻脚推开门,探头往外看了看——没人。
&esp;&esp;他松了口气,拎着包袱溜出去。
&esp;&esp;走到山门,却看见一个人坐在石阶上。
&esp;&esp;月光下,那道背影宽阔沉稳——大师兄,陆羽。
&esp;&esp;楚云霄的脚步骤然停住。
&esp;&esp;陆羽没回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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