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羽负手而立,望着河面不语,萧景渊立在他身侧,亦是沉默。
&esp;&esp;风吹过水面,良久,陆羽才缓缓开口。
&esp;&esp;“王爷的武功,师承何处?”
&esp;&esp;萧景渊侧眸看他:“陆大侠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小七是我看着长大的,”陆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他的事,便是寒山崖的事。”
&esp;&esp;萧景渊微微颔首:“本王明白。”
&esp;&esp;“那王爷也该明白,”陆羽终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想靠近小七,得过寒山崖这一关。”
&esp;&esp;萧景渊与他对视,不闪不避:“陆大侠的意思是?”
&esp;&esp;陆羽抬手,语气干脆:“打一场。”
&esp;&esp;“现在?”
&esp;&esp;“现在。”
&esp;&esp;陆羽后退数步,气息一沉,已然拉开架势。
&esp;&esp;萧景渊沉默一瞬,亦随之退后,两人相隔三丈而立。
&esp;&esp;“王爷不必留手,”陆羽道,“我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esp;&esp;萧景渊轻笑一声:“那陆大侠小心了。”
&esp;&esp;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动身。
&esp;&esp;陆羽一掌横拍而出,掌风如浪,直逼萧景渊心口,萧景渊侧身闪避,反手一掌迎上。
&esp;&esp;双掌相撞,一声沉闷巨响,两人各退三步。
&esp;&esp;陆羽眸色微凝:“好内力。”
&esp;&esp;萧景渊不言,再度欺身而上。
&esp;&esp;这一次,他再无半分保留。
&esp;&esp;掌风交错,劲气四荡,河面被劲气激得水花飞溅。两人身形快如残影,瞬息间已交手二十余招。
&esp;&esp;陆羽越打越是心惊——萧景渊的内力浑厚,招式精妙,竟隐隐压他一头。
&esp;&esp;他没有退。
&esp;&esp;三十招,四十招,五十招……
&esp;&esp;陆羽忽然收掌,后退三步。
&esp;&esp;萧景渊也随之停手,两人气息都微微有些急促。
&esp;&esp;陆羽望着他,目光深如寒潭:“王爷的武功,江湖之上,足以排进前三。”
&esp;&esp;萧景渊淡淡一笑:“陆大侠过奖。”
&esp;&esp;“不是过奖,”陆羽摇头,“是实话,这般武功,却隐忍二十六年,王爷的耐心,令人佩服。”
&esp;&esp;萧景渊看着他:“陆大侠想说什么?”
&esp;&esp;“我只想问王爷一句。”
&esp;&esp;“请讲~”
&esp;&esp;陆羽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你对小七,是真心,还是一时兴起?”
&esp;&esp;萧景渊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转过身,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沉默了许久。
&esp;&esp;“陆大侠,”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却稳,“本王这辈子,从未对谁上过心。”
&esp;&esp;陆羽静静听着。
&esp;&esp;“第一次见他,是在寒山崖山下,”萧景渊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他跪在山门前,浑身是伤,却跪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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