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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esp;&esp;透明的，但不透明。

&esp;&esp;像一块被擦干净的玻璃，你知道它在那里，但你看不见它。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你手在流血。

&esp;&esp;苍明：嗯。

&esp;&esp;封染墨（手指收紧了）：……别砸了。

&esp;&esp;苍明（隔着裂缝看着他）：你把目录合上了，我就不砸。

&esp;&esp;茶凉了

&esp;&esp;封染墨没有看那团东西。

&esp;&esp;他在看苍明的手。

&esp;&esp;苍明的手还握着他的，没有松。

&esp;&esp;血已经不流了。

&esp;&esp;伤口表面凝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薄薄的，边缘翘起来。

&esp;&esp;苍明的手指在他指缝间偶尔动一下。

&esp;&esp;不是刻意的，是肌肉在痉挛。

&esp;&esp;失血太多，手在抖。

&esp;&esp;封染墨把目光从苍明手上移到他的头发上。

&esp;&esp;发尾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显眼。

&esp;&esp;是亮的。

&esp;&esp;比其他地方亮。

&esp;&esp;像有人在那几缕头发上点了一盏灯。

&esp;&esp;十年寿命换一颗珍珠，换一段他已经记住的记忆。

&esp;&esp;封染墨不知道这值不值。

&esp;&esp;他只知道苍明的头发不会再变回深棕色。

&esp;&esp;那几缕银色会一直在。

&esp;&esp;封染墨的手指攥紧了。

&esp;&esp;指甲掐进苍明的指缝里，掐得苍明的手指动了一下。

&esp;&esp;封染墨没有松手。

&esp;&esp;拍卖师开始叫价。

&esp;&esp;“第一次。”

&esp;&esp;没有人应价。

&esp;&esp;大厅里连呼吸声都没有。

&esp;&esp;“第二次。”

&esp;&esp;封染墨感觉到苍明的手指在他指缝间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esp;&esp;苍明在紧张。

&esp;&esp;他以为封染墨要买那件拍品。

&esp;&esp;他怕。

&esp;&esp;怕封染墨想用神的身份去换无限世界的主宰权。

&esp;&esp;如果封染墨换了它，就会变成规则的一部分。

&esp;&esp;那就代表着，封染墨不在乎。

&esp;&esp;他不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esp;&esp;包括苍明。

&esp;&esp;封染墨没有动。

&esp;&esp;他甚至没有看拍卖台。

&esp;&esp;他在看苍明的脸。

&esp;&esp;苍白的，嘴唇也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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