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体在下坠,但手指扣住了马的颈骨——他没有掉下去。
&esp;&esp;苍明看见封染墨的身体正在坠落。他的白马变成了透明,只剩一具骨骼悬浮在半空。封染墨坐在那具骨骼上,双手抓着颈椎,长发垂落在肋骨之间,像一件黑色的衣服挂在一副骨架上。
&esp;&esp;苍明伸出手,握住了封染墨的手腕。不是抓,不是扣——是握。手掌包住手腕,手指扣在腕骨上。右手新生的嫩肉压在封染墨的皮肤上,凉的,滑的。
&esp;&esp;他在用力。不是要把封染墨往上拉,而是把他固定在原地。
&esp;&esp;他不能让封染墨掉下去。掉下去不是死——是消失。和旋转木马上那些人一样,从马身中穿过,摔在地上,然后人间蒸发。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esp;&esp;他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但他知道,封染墨不能去那里。
&esp;&esp;音乐还在加速。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快到所有音符黏连在一起,变成一条连绵不断的声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
&esp;&esp;木马的旋转速度快到人眼无法捕捉。封染墨看不见其他木马了,只能看见模糊的、彩色的残影——像一堵不断变幻的、移动的墙。
&esp;&esp;透明化在继续蔓延。马臀透明了,马尾透明了。整匹白马彻底变成了一具骨骼的轮廓,悬浮在半空。
&esp;&esp;封染墨坐在骨骼上,双手抓着颈椎,双脚踩在肋骨上。身体还在下坠——但坠得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托着。
&esp;&esp;不是托着,是吸着。地面在吸他。他能感觉到一股向下的、缓慢的、不可抗拒的引力,从他的脚底向上攀升,像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esp;&esp;苍明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断裂处,新生的嫩肉被压得发白,血从嫩肉下渗出来,顺着封染墨的手腕往下淌。
&esp;&esp;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松手。
&esp;&esp;如果他松手,封染墨会掉下去,会消失,会变成这座游乐园的一部分。他会变成怨念体,在走廊里游荡,在黑暗中飘行,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封染墨是谁。
&esp;&esp;苍明不会让那一切发生。
&esp;&esp;封染墨低下头,望着苍明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低头看着那只手):……你手又流血了。
&esp;&esp;苍明(不松手):你掉下去就不流了?
&esp;&esp;封染墨:……
&esp;&esp;苍明:那不松。
&esp;&esp;六枚
&esp;&esp;那只手在发抖。
&esp;&esp;不是冷的,不是怕的。是一种更深的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坍塌。
&esp;&esp;封染墨看见血从苍明的指尖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在腕骨处汇成一条细细的红线。
&esp;&esp;他看见苍明指甲断裂的地方,新生的嫩肉被压成白色。
&esp;&esp;他没有动。
&esp;&esp;他的手还抓着马颈的颈椎骨,脚还踩着马身的肋骨,身体还在往下坠。
&esp;&esp;但他的手指在骨头上微微收紧了一点。
&esp;&esp;不是求生,不是挣扎。是回应。
&esp;&esp;苍明在握他的手腕,他在抓马的骨头。两个动作落在同一个瞬间。
&esp;&esp;音乐停了。
&esp;&esp;最后一个音符悬在半空中,没有消失,也没有继续。像一只被冻住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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