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中有几个人穿着明显不属于同一时代的服装——
&esp;&esp;一个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一个穿着八十年代的喇叭裤和花衬衫,一个穿着现代的运动服,还有一个穿着完全无法辨认年代的、像是某种仪式服装的长袍。
&esp;&esp;所有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esp;&esp;空洞。
&esp;&esp;不是普通的空洞,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的空洞。
&esp;&esp;他们的眼睛里有瞳孔,有虹膜,有眼白,该有的都有,但就是缺少了某种东西。
&esp;&esp;那种被称为“灵魂”的、让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活人的东西。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你不怕?
&esp;&esp;苍明:怕。但你在后面。
&esp;&esp;(意思是:我不能在你面前怂)
&esp;&esp;我最难忘的一天
&esp;&esp;“这些人,”苍明的声音从封染墨身边传来,低沉而平静,“都是之前的玩家。”
&esp;&esp;封染墨转过头看着他。
&esp;&esp;苍明没有看封染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照片,浅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些空洞的眼神。
&esp;&esp;“你看他们的站位和姿势。这不是随便拍的合照,而是一种仪式性的排列。”
&esp;&esp;“最左边的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和其他人之间有一个明显的空隙。
&esp;&esp;这说明他不是这个群体的一部分,他是后来加入的,或者——他是这个仪式的目标。”
&esp;&esp;封染墨重新看向照片。
&esp;&esp;苍明说得对。
&esp;&esp;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其他人之间,确实有一个大约半米的空隙。
&esp;&esp;其他人则是紧密地站在一起,肩并肩,像是在刻意形成一个整体,将他排斥在外。
&esp;&esp;不,不是排斥。
&esp;&esp;是包围。
&esp;&esp;其他人站成一个松散的弧形,将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半包围在中间。
&esp;&esp;他们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像是在向他靠拢,又像是在向他施压。
&esp;&esp;“这是一场审判。”封染墨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苍明看了他一眼。
&esp;&esp;“这些人,”封染墨指着照片上的其他十一个人,“是陪审团。而这个人——”
&esp;&esp;他指向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被告。”
&esp;&esp;“被告犯了什么罪?”雷昂问。
&esp;&esp;封染墨没有回答。
&esp;&esp;他也不知道答案。
&esp;&esp;照片能告诉他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信息需要从别处获取。
&esp;&esp;他看向照片下方的墙壁。
&esp;&esp;在照片的下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行字,字迹和之前门上的一样工整:
&esp;&esp;“问题一:照片中有几个人?”
&esp;&esp;“问题二:照片拍摄于哪一年?”
&esp;&esp;“问题三:照片中的人正在做什么?”
&esp;&esp;“请在60秒内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
&esp;&esp;“超时或答错者,将被留堂。”
&esp;&esp;封染墨低头看向脚下。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地板上出现了一张白色的纸和一支笔。
&esp;&esp;就是之前体育课终点教室里长桌上的那种纸和笔。
&esp;&esp;纸上印着“答题卡”三个字,下面是三道题的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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