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说的委婉,但是其实双方都心照不宣——时逾白根本不会帮他任何的忙。
时宏涛喘了两口气,外面的狱警突然推门进来,面无表情的提醒:“还有十分钟。”
探视都有时间限制。
时宏涛这一次没再逞强,也没有再摆往日的架子,只是目光急切地看着时逾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舒年……舒年怎么样了?”
时逾白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时舒年怎么样了。
时逾白翘起二郎腿,神色淡然,也没有隐瞒:“我不清楚,时欢宜上次跟我说他病情已经恶化,现在在华港医院治疗。”
时宏涛立刻皱起眉:“华港医院?那个公立医院?舒年怎么能在那里治疗呢?他不会适应——”
时逾白嗤笑一声,打破时宏涛的美梦:“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还是宏泰集团的董事长?他时舒年还是宏泰集团众星捧月的太子爷?”
时逾白语气嘲弄:“醒醒吧。宏泰集团已经宣告破产,港城第三医院也已经倒闭。就连你们的那栋别墅,最后也要被法院强制拍卖。你们时家,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时逾白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多了几分薄凉:“说起来,要不是你‘高瞻远瞩’,在国外银行还给时欢宜和时舒年留了笔钱,你觉得华港医院那种地方,时舒年也配进?”
时宏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脸上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只剩下松垮的面皮在一抖一抖。
时逾白被他这副狼狈模样逗笑了,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时宏涛颓然的向后面倒去。
墙倒众人推,自从时宏涛倒台,曾经所有的不堪和罪恶都接二连三的冒出了水面。
宏泰集团的其他股东生怕惹上这腥臊,一个两个都避之不及。
港城时家,已经是港城的过去式了。
探视时间还剩三分钟,时逾白自觉已经无话可聊,他站起身往外面走,时宏涛突然站起来叫住他。
他语气嘶哑充满祈求:“小白,舒年的病如果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他是真的会死,我筹谋半生,可最后实验仍然以失败告终。但是舒年的病不能得不到救治,他还年轻,还有未来,你可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再给你哥哥捐献一次骨髓。”
时逾白听见这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心如死灰就不会再有任何心痛或者嫉恨。
他转身,看着时宏涛,眼里只剩下些许的不解。
“时宏涛,其实我有的时候真的不太懂你。你这个人阴险狡诈,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但是怎么能时至今日,还能想起来为时舒年铺垫后路?”
时逾白往前走了几步,隔着玻璃,他棕色的瞳显得有些无情。
“时宏涛,但如果我说你爱子,事实却是除了时舒年你谁都不爱,谁都在伤害。”
时逾白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但是这种问题也不会得到答案。
时逾白看着胸脯剧烈起伏的时宏涛,一笑:“不过,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我就是不乐意,你又能怎样?”
时逾白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宏涛:“难不成还能像小时候,把我强行压上手术台?”
时逾白的语气其实很平淡,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时宏涛的痛处。
时宏涛突然勃然大怒,猛地拍向面前的玻璃,嘶吼道:“当年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你哥哥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他是你哥哥!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你真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时逾白冷笑一声:“我还真能。”
第128章狗咬狗才精彩
时逾白说完,没再去看时宏涛那张狰狞的脸,转身向外面走去。
“时宏涛,你害了那么多人,就算去死其实也没有意义。只有摧毁你在乎的东西才能让你痛苦,只有你持续痛苦才能给那么多无辜的人一个交代。”
死是解脱,但是时宏涛连死都不配。
身后,时宏涛的怒吼牵动着铁链哗啦啦的声音让狱警立刻破门而入。
时宏涛立刻被压制住,他暴怒的看着时逾白往外面走的样子,眼里全是狠毒和咒怨。
时逾白脚步没停,哼笑一声。
他和狱警打了招呼,破例让狱警把何怡叫了出来。
既然来了,那能见最后一面的人还是要见见的。
何怡的形容比时宏涛更加枯槁,本来贵妇人的装扮现在全部消失不见,时逾白看着穿着深蓝色狱警装的何怡,隔着玻璃两只手交叉放在下巴上打量着她。
何怡显然没想到竟然是时逾白来看自己,她坐在椅子上,同样是双手双脚被束缚住。
时逾白看着何怡的这个样子,灰头土脸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脸,以前穿金戴银的手指现在全是泥土,黑黢黢的。
何怡半捂着自己的脸,小声的问时逾白:“年年呢?”
这个年年,叫的显然不是时逾白。
时逾白哼笑一声,把对时宏涛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何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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