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的面孔悬浮在虚空中,那张由无数面具拼合而成的巨大面孔上,此刻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严肃、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是的,紧张。
欢愉的星神,将一切视为乐子的阿哈,此刻竟然在紧张。
祂在等待一个答案。
一个从这具被虚无侵蚀、几乎沦为空壳的男人口中,即将说出的答案。
光幕中,匹诺康尼的景象仍在继续——那巨大的胎儿之躯正在缓缓舒展,金色的秩序之光正在吞噬一切。黄泉的刀已经出鞘,流萤的【存在】之力正在燃烧,黑塔的镜子疯狂闪烁,星穹列车众人严阵以待。
但这一切,此刻都成了背景。
在这片无边的异空间中,只有阿哈,和苏拙。
以及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苏拙沉默着。
灰色的眼眸中,往日种种如同走马灯般闪过——穿越之初的宇宙终结,仙舟上的剑光与诀别,黑塔空间站里被封印的感情,格拉默的铁骑与火焰,出云的破碎天空,以及那一道道挡在他身前的身影……
那些他以为“早已忘得差不多”的过去,那些他以为被虚无侵蚀殆尽的情感,那些他以为早已失去意义的“存在痕迹”——
此刻,全部涌上心头。
不是感动。
不是悲伤。
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更根本的、更原始的、属于“存在”本身的本能反应:
“我,曾经存在过。”
“我,现在依旧存在。”
“我,还将继续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那是他陷入“空无”以来,第一个主动的、有意识的深呼吸。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干涩,依旧平静,依旧缺乏情感起伏。
但这一次,那声音中,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火星初燃般的东西。
“鸟为什么会飞?”
他重复着阿哈的问题,灰色的眼眸直视着那张巨大的面具面孔。
“不是因为‘应该’飞。”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底部,一点点被打捞上来。
“也不是因为‘必须’飞。”
阿哈的面孔微微前倾,那些面具上的眼睛全部眯起,仿佛要将苏拙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入眼底。
苏拙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阿哈,穿透了这片异空间,穿透了光幕中那正在发生的一切,落在了某个更加遥远、更加根本的地方。
“而是因为——”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
“在它飞起来的那一刻,它定义了‘天空’。”
阿哈的面孔凝固了。
那些面具上的表情,同时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愕”。
“定义了……天空?”
祂喃喃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苏拙没有解释。
他只是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平稳,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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