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涟漪在身后平复,苏拙踏上了出云湿润的土地。
他收敛了所有超凡的气息,伪装成一名远道而来的旅人剑士,深色布衣,腰间佩着一柄看似寻常的直刀,开始了他的旅程。
他的目的地,是出云国的中心都城,但他并不急于抵达。
此行的目的,是深入感受这片土地,探寻“虚无”的痕迹。
而了解【虚无】最好的方式,便是融入其中。
起初,他只是山林间一个不起眼的影子。
风餐露宿,与寻常浪人并无二致。
变化始于一次偶然的遭遇。
在一处僻静的山道,一伙凶悍的野武士拦住了他的去路,索要钱财,甚至看中了他那柄“品相不错”的刀。
苏拙没有动用任何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在数十名大汉狞笑着扑上的瞬间,右手拇指轻轻将刀镡推出了一寸。
“铮——”
一声清越的鸣响,并非刀身完全出鞘,仅仅是那一寸雪亮刀锋映照日光,伴随着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思维的森然剑意弥漫开来。
那群野武士前冲的动作瞬间僵滞,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封住,脸上的狞笑凝固,瞳孔中只剩下对那抹刀光的恐惧。
下一秒,苏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刀未完全出鞘,仅以刀鞘连点,数名彪形大汉便已惨叫着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并未取人性命,只是留下了足够的教训,拾取了些许钱财,便飘然离去。
然而,这场短暂到几乎无人目睹的交锋,其细节却通过某些隐秘的渠道,如同水银泻地般,在出云各地的剑道圈子中悄然流传开来。
尤其是那“一寸秋水凝滞、便知胜负瞬息”的玄妙,引起了某些真正剑术爱好者的注意。
自那以后,苏拙的旅途不再平静。
有人慕名而来,在溪边、在道场、在月下的竹林,向他发起挑战。
这些人,不再是寻常的匪类,而是各地小有名气的剑术师范、隐居的剑豪、乃至某些大名家眷养的剑客。
苏拙来者不拒。
他的剑,依旧未曾完全出鞘过。
面对狂猛如涛的“断流”斩,他侧身、踏步,刀鞘精准地点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手腕,长刀脱手;
面对诡谲如影的“叶隐”突刺,他仿佛早已预判,刀鞘后发先至,敲在对方必经的轨迹上,破其节奏;
面对沉稳如山、防守严密的“磐石”构势,他刀鞘轻颤,如同蜻蜓点水,每一次都落在对方气机转换最细微的节点,直至其自行溃散。
他的动作永远简洁、精准,仿佛洞悉了剑道最本质的规律。
胜负往往在电光火石间便已决定,败者甚至常常茫然,不知自己为何而败,只觉一身所学在那位异乡旅人面前,如同儿戏。
而他,胜而不骄,败而不辱(事实上他也从未败过),每次战后,只是微微颔首,便继续上路,留下一个玄奥莫测的背影。
数月时光,就在这不断的跋涉与比试中流逝。
他的足迹遍及出云的山川河流,他的名声也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人们惊叹于他剑术的神妙,更敬畏他那种仿佛不滞于物、不染尘埃的超然姿态。
败在他手下的人,如同清晨的露水遇到朝阳,瞬间消散了所有的锐气与骄傲。
不知从何时起,一个外号开始在他身后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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