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车子停在半山别墅的车库里,引擎熄火后,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雨刷器还在来回摆动的声音。
外面下着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在车灯的光柱里斜斜地飘着,像一层薄薄的纱。
大D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雨幕上,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他在车里坐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他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走进雨里。
雨不大,但他的头发还是被打湿了。
他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慢慢地走着,穿过车库和别墅之间的那条走廊,推开后门,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深色的家具上铺开,让整个空间显得安静而温暖。
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画面上是一个深夜访谈节目,主持人正对着镜头微笑,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无声的鱼。
大D嫂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抬起头,看到大D浑身湿漉漉地走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不打伞?”她放下书,站起身,从玄关拿了一条干毛巾走过来,“车库里不是有伞吗?”
大D没有说话,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大D嫂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跟了大D十几年,从他还是旺角街边一个摆摊的小混混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她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暴怒如雷的样子,见过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也见过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样子。但像今天这样心事重重,她见过,但不多。
每一次,都是有大事发生的时候。
她没有急着问,而是在他身边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保温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大D接过茶杯,握在手心里,没有喝。茶杯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他的掌心,暖的,但他觉得不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无声地笑着,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地响着,像一首没有旋律的白噪音。
大D嫂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出了什么事?”
大D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D嫂没有催他。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脾气——他想说的话,不用催也会说;他不想说的话,拿枪指着他的头他也不会说。
她重新拿起书,翻开,目光落在书页上,但她没有再读。
她的耳朵在等。
过了大概一分钟,大D开口了。
“阿乐今天找我。”
大D嫂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了过去。
“嗯。”
“他带我去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英国人。”大D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忆什么,“叫詹姆斯。”
大D嫂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大D,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警惕。
“詹姆斯?”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听起来很英式的名字。”
“他说是真名。”大D说,“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的派头不像是假的。”
大D嫂放下书,转过身,面对着大D,表情认真了起来。
“他说了什么?”
大D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慢慢挤出来,像是在叙述一个还没有完全消化的故事。
“他说他在大英政府里有关系。但不算公家人,只是帮那边处理一些……不方便摆在台面上的事情。”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晃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说他们看中了和联胜。想合作。”
大D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是读过书的人,在那个年代,像她这样读过大学的女性不多。
她当年在港大读的是经济,毕业后在一家外资银行做过几年,后来跟了大D,才辞了工作,但她从来没有丢掉过那种理性和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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