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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什么价值？

&esp;&esp;他想了想自己的优势——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从不出错，从不废话。这些是g看重的。

&esp;&esp;但如果g发现他是内鬼，这些优势就不存在了。

&esp;&esp;他需要一个新的优势。

&esp;&esp;他想了想，在第三条写：情报。

&esp;&esp;如果他掌握的情报足够多、足够重要，g可能会留他一命。因为一个知道所有内幕的内鬼，比一个死了的内鬼更有价值。

&esp;&esp;但前提是：他掌握的情报必须是g需要的。

&esp;&esp;他打开和赤井的聊天记录，翻到最早的那几条。

&esp;&esp;赤井发过的情报，他都存了下来。组织的据点、成员代号、任务规划。这些是fbi需要的，但不一定是g需要的。

&esp;&esp;他需要的是g在乎的东西。

&esp;&esp;他想了想，在第四条写：那位先生的身份。

&esp;&esp;如果他知道那位先生是谁，g就不可能杀他。

&esp;&esp;但他不知道。

&esp;&esp;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esp;&esp;小奇又爬回他的腿上，缩成一团。

&esp;&esp;他摸着小奇的头，慢慢呼吸。

&esp;&esp;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点。

&esp;&esp;银白色的光洒在地板上，像一条路。

&esp;&esp;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伊尔迷并不害怕，却感到有些迷茫。

&esp;&esp;

&esp;&esp;传言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上来。

&esp;&esp;伊尔迷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是在组织内部的通讯软件上。基安蒂在原本和谐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语气轻飘飘的：“有些人，任务完成得太快，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在掩盖什么。”

&esp;&esp;没有人接话。

&esp;&esp;但伊尔迷知道，不说话比说话更可怕。

&esp;&esp;他关掉群聊，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抹茶蛋糕，切了一小块，慢慢吃。抹茶的微苦在舌尖化开，他想起奇犽以前偷吃巧克力球被抓住的样子：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要说“我没吃”。

&esp;&esp;现在的他，和奇犽有什么区别？

&esp;&esp;小奇跳上沙发，趴在他腿上。伊尔迷摸了摸它的头，小家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sp;&esp;手机响了。是g的消息：明天晚上，基地。有事。

&esp;&esp;只有六个字。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没有说需要准备什么。伊尔迷看着屏幕，手指在“好”字上悬了一秒，然后按下去。

&esp;&esp;第二天晚上七点，伊尔迷准时到达基地。

&esp;&esp;地下停车场改造的基地比上次团建时更空旷。灯只开了三分之一，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阴影里。十几辆黑色保时捷整齐地停着，像是某种沉默的仪式。

&esp;&esp;g站在最里面，背对着入口。他今天没有穿风衣，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银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esp;&esp;“来了？”g没有回头。

&esp;&esp;“嗯。”

&esp;&esp;“过来。”

&esp;&esp;伊尔迷走过去，站在g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esp;&esp;g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眼睛不一样。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伊尔迷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esp;&esp;像是对答案之前的犹豫。

&esp;&esp;“基安蒂的话，你看到了？”g问。

&esp;&esp;“看到了。”

&esp;&esp;“你怎么想？”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她在试探你。”

&esp;&esp;g的眉梢动了一下。“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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