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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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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伊尔迷对安全屋的印象，停留在揍敌客家族的应急据点——深山老林里的石头房子，里面堆满武器和干粮，一年用不上一次。

&esp;&esp;g的安全屋显然不是这个画风。

&esp;&esp;公寓坐落在杯户町一栋不起眼的住宅楼里，外观和周围的民宅没什么区别。伊尔迷站在门前，注意到门锁是电子密码锁，型号比他公寓用的那种贵了三倍不止。

&esp;&esp;他按了门铃。

&esp;&esp;门开了。

&esp;&esp;g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深色的居家服，银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没有戴帽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g不戴帽子的样子——意外地……正常。就像普通人在家会穿拖鞋一样，g在家也不戴帽子。

&esp;&esp;“进来。”g侧身让开。

&esp;&esp;伊尔迷走进去，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空间。

&esp;&esp;客厅不大，布置简洁到近乎寡淡。一张灰色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一台电视，几盆绿植。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画，没有任何多余的个人物品。茶几上放着两杯咖啡，还在冒热气。

&esp;&esp;“坐。”g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esp;&esp;伊尔迷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浓度刚好，糖和奶的比例也刚好。

&esp;&esp;“你煮的？”他问。

&esp;&esp;g看了他一眼：“嗯。”

&esp;&esp;伊尔迷：“挺好喝的。”

&esp;&esp;“嗯。”

&esp;&esp;两人同时沉默。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十秒。伊尔迷低头喝咖啡，g翻桌上的文件。这个沉默一点都不尴尬——对伊尔迷来说，沉默就是沉默，不存在尴尬这个选项。对g来说，他似乎也觉得没必要硬找话题。

&esp;&esp;又过了十秒。

&esp;&esp;g把文件推到伊尔迷面前。

&esp;&esp;“明年的任务规划。你看看。”

&esp;&esp;伊尔迷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esp;&esp;然后他翻到第二页。

&esp;&esp;第三页。

&esp;&esp;第四页。

&esp;&esp;他抬起头。

&esp;&esp;“这些全是给我的？”

&esp;&esp;“嗯。”

&esp;&esp;伊尔迷低头，又看了一遍。

&esp;&esp;组织的任务规划写得很详细——目标信息、时间节点、预期结果、风险评估，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和揍敌客家的任务简报相比，少了些血腥味，多了些表格和kpi。

&esp;&esp;他粗略数了一下。全年的任务量，大概是今年的三倍。

&esp;&esp;“你确定我接得了这么多？”

&esp;&esp;g端起咖啡，语气平淡：“你今年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平均用时比预期短百分之四十。按这个效率，三倍没有问题。”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觉得这个分析有道理。

&esp;&esp;“奖金呢？”

&esp;&esp;g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伊尔迷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esp;&esp;“按绩效算。”

&esp;&esp;伊尔迷点头，把文件合上。

&esp;&esp;“行。”

&esp;&esp;g似乎对他的爽快感到意外。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esp;&esp;“你不问问为什么要给你加这么多？”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

&esp;&esp;“因为其他人不行？”

&esp;&esp;g沉默了一秒。

&esp;&esp;“……你很直接。”

&esp;&esp;“事实就是事实。”伊尔迷说。

&esp;&esp;g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辨认的情绪。不是欣赏，也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的价值。

&esp;&esp;“基安蒂上个月的任务完成率只有六成。”g说，“科恩好一点，七成。卡尔瓦多斯连续两个季度没有完成核心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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