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霄的手还未触到苏砚的肩。
她已经倒下了。
不是跌倒。
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出硅晶心脏表面那些流动的光纹,身体僵直,剑柄从掌心滑落。
阿蛮第一个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开,跌坐在地。
“别碰她。”敖玄霄的声音很轻,目光死死盯着苏砚与硅晶心脏之间那道肉眼可见的能量纽带,“她在接收什么。”
阿蛮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抱紧了怀中瑟瑟发抖的星蚕。
埋骨地陷入死寂。
只有那枚暗色的硅晶心脏在以某种超越听觉的频率搏动。
每一次搏动,苏砚的眼皮就颤一下。
像呼吸。
又像溺亡。
---
她站在一片没有天空的土地上。
或者说,头顶不是天空。
是星环。
巨大的、由无数发光节点构成的星环,悬浮在头顶极远处,缓缓旋转,每一颗节点都在向下方投射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光柱。
光柱落在地上,汇聚成河。
苏砚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踩在光河里。
不是实体。
她是一团意识,被压缩成人的形状,借某个存在的眼睛在观看这个世界。
她动了动手臂,没有手臂。
只有视野。
只有记忆。
记忆的主人正在向前走。
穿过光河,穿过一片由半透明晶体构成的建筑群,建筑中没有墙壁,只有流动的能量屏障,像水帘,又像呼吸的皮肤。
无数生命形态在这片建筑群中穿行。
有碳基的、类人的智慧种族,衣着华美,额前镶嵌着发光的晶体。
有纯粹的能量体,没有固定形态,如萤火般在空中飘浮、聚合、离散。
还有硅基的生命——巨大的、如同移动山脉般的造物,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但它们走过时,能量体们会聚拢过来,像孩子扑向父亲。
没有恐惧。
没有隔阂。
苏砚的意识在这具记忆的躯壳中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不是喜悦。
是“理所当然”。
仿佛万物本应如此共生,仿佛分裂与战争从未被发明。
她不知道这个文明的名字。
但她知道它已经死了。
因为记忆的主人在此刻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扇巨大的环形门前,抬头望向门楣上那些发光的符文。
符文与苏砚在岚宗藏经阁中见过的那些残页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只是更完整。
完整到能读出含义。
“守护者之门。”
记忆的主人念出了这句话,声音苍老而平静,像一块被河水打磨了万年的石头。
苏砚认出了这个声音。
那是她血脉中沉睡的、只在梦中隐约听见过的——先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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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门后的空间比外面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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