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秦问岚冷声道。
“哈哈,秦小姐,是你啊。”安格斯干笑,艰难地扭头对钳制住他左肩的燕凉道,“哥们,轻点、轻点,要碎了。”
燕凉冷淡瞥他,一使力,直接把人从悬空的状态拖了回来。
安格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肩膀,抬眼撞上围过来的玩家。
他们神态各异,一双双眼在跳跃的灯火下密密麻麻连成片。安格斯扯了扯嘴角,“不用都这么看着我吧,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怪让人害怕的。”
虽是这么说,他脸上半点恐惧也无。
秦问岚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安格斯无奈摊手:“技不如人,我认。你们要票要毒都随意,不过我要看看刚刚跟我打的那人是谁,打得我真疼啊。”
此话一出,玩家们面面相觑。
安格斯努努嘴:“他应该倒在那了。”
他指的方向如摩西分海般散开,有人将灯高举,试图照亮这一角空间。
安格斯已经想象到他们看到一个死人时的惊怒了,他脸上滑过异色,身形悄然往平台边缘挪去。
退着退着,安格斯碰上了什么东西。
像是一块竖着的铁片,寒意透过轻薄的布料渗进他皮肤里。安格斯打了个哆嗦,扭身,猝不及防对上冷锐的视线。
燕凉的瞳孔浅,在暖光下如同蜜色的琥珀,按理说,该是觉得这么一对眼睛漂亮,可安格斯却有种被深渊凝视的错觉。
他背上抵着的是燕凉的刀。
安格斯想要露出一个笑,五官抽动,无果。
青年淡淡挪开视线。
玩家们找到了安格斯说的人,是薛暝。他坐在废弃的窗台上,外套有些皱了,眉目寡淡,对他们的视线恍若未觉。
部分玩家对他有点印象,第一夜他在安全区内点了烟,不少人都嗅到了那一丝烟草夹杂淡香的气息。
真是个怪人。
薛暝全须全尾的模样映入安格斯眼底,他张了张嘴,有些吃惊,又有些心疼自己报废的a级道具。
等众人视线散去,昏沉的夜色重新笼罩他们,燕凉才微微抬首,和窗台上的身影目光交接。
后半夜,酝酿一天的大雨落了下来。
废墟中的绿植饱尝雨水,干涩清苦的气味四处飘散,和噼噼啪啪的声响混在一起,并不算是舒适的搭配。
安全区氛围隐隐浮躁,四面八方传递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成一张隐形的大网沉沉压在头上。
仅死亡一人,好坏暂时未知,还有名狼玩家暴露,双方阵营都有些坐不住。
“你突然碰我做什么?”
不知谁突然出声,音调有些失控。
“不小心挨了你一下而已,有必要么?”另外一个人语气也不怎么好。
场内的头颅频频转动,朝向同一个地方。哪怕视野受限,他们还是能把发生口角的两道身影看个大概,其中一个恰好是方才抓住狼玩家的青年。
听对话,这青年似乎惹恼了自己的同伴。
争吵还在继续。
“谁知道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行为很可疑吗?”
“我怎么可疑了?我才抓了狼,你说我可疑?”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狼玩家自导自演?我早就怀疑了,你看到那头狼跳楼的时候像是有预料一样冲过去。”
“呵,自己反应慢还怪别人?何况又不只是我冲过去,秦也去了,你不怀疑她?”
“她没有突然碰我。”
“碰你一下我成罪人了!?你是什么国宝吗!”
“那你说你为什么碰我?”
“哈,本来我是不小心的,看你反应这么大,我倒是要怀疑你的用意了,是不是准备刀人被我吓到了?也是,今晚就见这里死了一个人,你们狼玩家心里急得很吧?”
“你有证据吗?急了反咬我一口是吧……”
眼看两人要吵到地老天荒,和事佬姗姗来迟,笑眯眯的眼尾在黑暗里像只狡猾的老狐狸,“诶,两位别吵了。”
燕凉睨过去,是个留着胡茬、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对方身后还带了几个人,男女都有,表情警惕。
项知河表现得比燕凉更不客气,他臭着脸道:“怎么,你是这头狼的同伙?要来给他开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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