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扯得跟破麻袋片子一样的粗布麻衣。上半截没了,领口以下全是豁口,只剩下半截勉强挂在腰间,摇摇欲坠。底下的中衣倒是还在,系带松松垮垮搭着,薄得要命。
内心OS进行了长达两息的激烈思想斗争。
正方:还要底线吗?
反方:底线是什么?能吃吗?小王爷那边蒙古蛊虫正在路上。你现在不拿笛子,你全家等死。
正方:可是……
反方:可是个鬼!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舍不得脸皮偷不到笛!你以为你在拍什么青春偶像剧吗!!!
心一横。特奶奶的!
我随手一扯——下半截麻衣被我干脆利落地从腰间扯了下来,团成一团。
然后劈头——往他脸上一甩。粗布裹着一团灰和碎石渣,结结实实糊在了赵昀那张英俊端正的脸上。
赵昀慢慢把麻衣从头上拉下来。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中衣单薄得可怜——一层洗了不知多少水的旧棉布,料子软得几近透明,贴在身上的弧度几乎毫无保留。月光从领口的缝隙透进来,在锁骨上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赵昀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里面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遮掩的惊艳。他的喉头动了动。非常明显地、非常努力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大概是我认识赵昀以来,唯一一次,他的嘴比他的脑子慢。
我一阵寒栗从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你小子!”我本能地拿手臂挡住自己胸前,“给我转过去!”
赵昀从短暂的宕机里回了神,嘴角慢悠悠地勾起那个该死的括号笑弧:
“转过去做什么?”
“卧槽!”我恼羞成怒,老脸烧得跟着了火似的,嗓子都劈了,“我说了这科我不擅长!你盯着我手抖!你——转过去!”
我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好意思一点。”
最后四个字,声音小到被风吹散了一半。
赵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沙哑和克制,在废墟的石壁间回荡了一下。
他转了过去。
赤金手链,从他手背上绕了两圈,拉到极限,却留够了我活动的距离。像一根无形的缰绳,牵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迅速打量了周围。视线落在左手边的碎石堆里。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石,棱角打磨得刚好合手。
弹指神通。只要一颗石子,打中后颈的哑门穴,就能让人瞬间毙命。虽然如今内力不足三成但——这么近的距离,失手概率不大。
我悄无声息地屈了屈手指,确认了一下仅存内力的运行路线。
够。刚好够弹一次。
我故意把衣服搞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布料摩擦,系带松动,偶尔夹杂一两声轻微的喘息——都是做给他听的。
让他以为我真的在“准备”。
右手蹑手蹑脚地扣好石子。气沉丹田。瞄准了他后颈那片月光照亮的皮肤——
“师父。”
赵昀忽然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和。
“可还记得您在《听风报》储君暗战终章里题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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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停了。夹着石子的手指,悬在半空。
内心OS:……这个节骨眼提那个黄色小报干啥?
不过——我当时为了打舆论战冲销量,确实没少给那个破报纸灌装毒鸡汤。写了一堆煽情的判词收尾,当时觉得自己文采飞扬,还自我感动了半天。
但具体写了什么……记忆有点模糊了。
赵昀的脊背对着我,声音沉稳。
一字一句,像在念一篇他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
“您在最后储君得胜后,给太傅和储君提了一句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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